返回

第十一回 逆子乞分羹思嘗父肉 奸夫勞賜爵酬伴妻身

首頁
一拱道:“天下苦秦已久,故楚漢戮力擊秦。

    今秦已亡,大家已經分土為王,正應藉此休兵,以培原氣。

    明智如公路,當能體會。

    漢王為人,最尚詐術。

    足下隻知為其效忠,我恐他日,必遭反噬,為彼所傷。

    足下得有今日,實由項王尚存,漢王不敢不籠絡足下。

    足下眼前處境,正是進退裕如的時候,附漢則漢勝,附楚則楚勝。

    漢勝必危及足下,楚勝當不緻自危。

     項王與足下本是故交,時時懷念,必不相負。

    若足下尚不肯深信,最好是與楚聯合,三分天下,鼎足為王,楚漢兩國,誰也不敢不重視足下。

    這是為目下萬全之策,足下乞三思之!”韓信笑答道:“我前事項王,官不過郎中,位不過執戟。

    言不聽,計不從,推食食我。

    我若負他,必至為天所棄。

    我老實對君說,誓死從漢的了,請君為我善複項王可也。

    ”武涉見他志決難移,隻得别去。

    韓信送走武涉,帳下謀士蒯徹,也來進言,苦苦勸他對于楚漢,兩不相助,三分鼎峙,靜待時機。

    韓信仍不肯聽,但又将人馬停住,再聽漢王消息。

     漢王固守廣武,又是數旬。

    日盼韓信發兵攻楚,終沒動靜,乃立英布為淮南王,使他再赴九江,截楚歸路。

    一面複緻書彭越,叫他侵入梁地,斷楚糧道。

    布置稍定,尚恐項王糧盡欲歸,仍要害及太公。

    當夜便與張良、陳平商議救父之法。

    兩人齊聲道:“項王目下乏糧,不敢急歸者,懼我方擊其後耳。

    此時正好與他議和,救回太公、呂後,再觀風色。

    ”漢王道:“項王性情暴戾,一語不合,便至喪身。

    若要遣使前往議和,其人委實難眩”言尚未畢,忽有一人應聲道:“微臣願往!”漢王瞧去,乃是洛陽人侯公。

    從軍多年,素長肆應,遂允所請,囑令小心。

    侯公馳赴楚營,來谒項王。

    項王正得武涉歸報,很覺愁悶,忽聞漢營遣使到來,乃仗劍高坐,傳令進見。

    侯公徐徐步入,見了項王,毫無懼色,從容行禮。

    項王瞋目與語道:“你來為何?爾主既不進戰,又不退去,是何道理?”侯公正色道:“大王還是欲戰呢?還是欲退呢?”項王道:“我欲一戰。

    ”侯公道:“戰是危機,勝負不可逆料。

    臣今為罷戰而來,故敢進谒大王。

    ”項王道:“聽汝之言,莫非要想講和麼?”侯公道:“漢王本不欲與大王言戰,大王如欲保全民命,舍戰為和,敢不從命!”項王此時意氣稍平,便将手中之劍,插入鞘内。

     問及和議條款。

    侯公道:“使臣奉漢王命,卻有二議。

    一是楚漢二國,劃定疆界,各不相犯;二請釋還漢王父太公、妻呂氏,使他們骨肉團圓,也感盛德。

    ”項王聽了,獰笑道:“汝主又來欺我麼?他無非想騙取家眷,命汝詭詞請和。

    ”侯公也微笑道:“大王知漢王東出之意麼?無倫至重,誰肯抛棄?前者漢王潛入彭城,隻是想取家眷,别無他意。

    嗣聞太公、呂氏已為大王所擄,因此頻年與兵,各有不利。

    大王如不欲言和,那就不談。

    既言和議,大王何不慨然允臣所衣?漢王固感大王高誼,誓不東侵。

    天下諸侯,也欽大王仁厚,誰不悅服。

    大王既不殺人之父,又不污人之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