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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回 無可奈何撩愁借楚舞 似曾相識被誘說胡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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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耕種,便又恨他取悅于民,恐有深意,立刻降了一道谕旨,命廷尉将蕭何拘到,剝去冠服押入天牢待罪。

    群臣以為蕭何必犯大逆不道之事,恐惹禍崇,都不敢替他呼冤。

    幸虧有一位王衛尉,平日素敬蕭何為人。

     一天适值侍宴宮中,便乘間探問漢帝道:“相國蕭何現押天牢,不知身犯何罪?” 漢帝聽了道:“汝提到這個老賊,朕便生氣。

     朕聞李斯相秦,有善歸主,有惡自承。

    今相國受人賄賂,向朕請放禦苑之地,給民耕種,這是明明示好于民,不知當朕何等君王看待?“衛尉道:”陛下未兔錯疑了。

    臣聞百姓足,君孰與不足,相國為民興利,化無益為有益,正是宰相調和鼎鼐應做的職務。

    就是民間感激,也隻感激陛下,斷不是單獨感激相國一人,因為朝中良相,必是宮内賢君選用的。

    還有一層,相國果有異志,陛下從前拒楚數年,相國是時若一舉足,即可坐據關中。

    乃相國反命子弟随營效力。

    近如陛下讨陳豨,平英布。

     當時人心搖動之際,相國更以私财助饷,陛下因而連戰皆捷。

     照臣說來,都是相國之功。

    相國亦人傑,何至反以區區禦苑,示好百姓,想去收買人心乎?前秦緻亡,正因君臣猜忌,以授陛下的機會。

    陛下若是疑心相國,非但淺視相國,而且看輕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漢帝聽了,仔細前後一想,蕭何果沒甚麼不是,于是笑了一笑,即命左右赦出丞相。

    那時蕭何年紀已大,入獄經旬,械系全身,害得手足麻木,困疲難行。

    雖然遇赦,已是蓬頭赤足,穢污不堪。

    但又不敢回府沐浴再朝天子,隻得裸身赤體地入朝謝恩。

    漢帝見蕭何那種形狀,不覺失笑道:”相國不必多禮。

    此次之事,原是相國為民請願,緻被冤抑。

    如此一來,正好成汝賢相之名,百姓知朕過失,視為桀纣之主罷了。

    “蕭何更是惶恐萬分,伏地叩首。

    漢帝始命左右扶他出宮,照常辦事。

     從此以後,蕭何益加恭謹,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漢帝也照舊相待,不消細說。

    一天,漢帝偶與戚夫人話及趙王如意在外之事。

    戚夫人道:“我兒年幼,遠出就國,雖有周昌相佐,政事或者不緻有誤。

     衣食起居,婢子萬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漢帝道:”且待朕病稍痊,出去巡狩,帶汝同行就是。

    “戚夫人聽了,倒也願意。

    她的臉上,便現出高興的顔色來了。

    漢帝近來長久不見她的笑容了,喜得連命擺宴。

    他們二人,正在暢飲的當口,忽見周勃前來複命。

     漢帝就命召進宮來,詢問之後,始知陳豨死後,所有部将,多來歸降。

    因而知道燕王盧绾,與陳豨卻有通謀情事。

    漢帝素來寵任盧绾,不甚相信,便命周勃退去。

     一面去召盧绾入朝,察觀動靜。

    次日即派廷尉羊管赴燕。

    誰知盧绾果有虛心,不敢入朝。

    說起這事,又要倒叙上去。

    先是陳稅豨反時,曾遣韓王信投與他的部将王黃,奔至匈奴國求援。

    那時匈奴雖與漢室合親,初則尚想應允發兵相助,禁不起那位假公主在枕上一番勸止,因此對于王黃,便以空言敷衍。

    事為盧绾所知,也派臣屬張勝,親往匈奴,說是陳豨已敗,切勿入援。

    張勝到了匈奴,尚未去見冒頓,忽在逆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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