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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回 無可奈何撩愁借楚舞 似曾相識被誘說胡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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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中,遇見故燕王臧茶之子衍,兩下叙談,衍思報複父仇,乃誘張勝道:“燕與胡近,宜早自圖,漢王連殺功臣,所有封地盡與子弟;盧王究屬異姓,漢帝現無暇顧及,所以燕國尚能苟存。

    欲保國基,惟有一面援救陳豨,一面和胡,方算計出萬全燕地。

    ”張勝聽了道:“燕國若失,我的官兒不保,隻有用衍之說,才是上策。

    ” 于是違背盧绾之命,反勸冒頓助豨敵漢。

    冒頓偏被說動,發兵援豨。

    盧绾久等張勝不歸,又見匈奴已去助豨,心裡甚為着急。

    及至張勝回報,查知張勝違反使命,便要把他問斬。

    豈知盧绾為人,最是耳軟。

    張勝又與盧绾妃子有私,弄得結果,張勝非但沒有問罪,僅将獄中一犯人,提出替他斬首。

    他還秘密奉了盧绾之命,再赴匈奴,辦理連和的事情去了。

    盧绾複令近臣範齊,往谒陳豨,叫他大膽敵漢,燕與匈奴都是他的後援。

    不料陳豨太不争氣,在盧绾未去壯膽以前,倒還能夠與漢帝打上幾仗。

    等得盧绾去壯膽以後,反而一敗塗地,甚至馬革裹屍,總算應了那個“名将從來不白頭”的詩句。

    盧绾一見陳豨敗死當城,隻吓得拉了他的那位愛妃道:“你與張勝兩個,害死寡人了!”那位妃子又勸他裝病不見外客,以觀動靜,所以對于廷尉羊管,隻說有病,容緩入朝謝罪。

    羊管回報漢帝。

    漢帝再命辟陽候審食其,禦史大夫趙堯,侍臣劉沅,一同入燕,察看是否真病,以及促其入朝。

    三位使臣到了燕地,不問真病假病,一齊闖入宮去,看見盧绾臉上雖有愁容,肌肉甚是肥壯,都責其不應假病欺君。

    盧绾勉強辯說道:“現在主上有病,一切大權,盡操呂後之手,我若入朝,豈非要與韓信、彭越他們鼎足而三了麼?”且俟主上聖躬複元,那時我方敢入朝。

    趙堯、劉沅二人聽了,尚想相勸。

    無奈審食其一聽盧绾的說話,大有不滿呂後之意,一時替他情人代怒起來,逼着趙、劉二使立即回都複命。

    漢帝聽了三人奏語,已是憤怒。

    适又接到邊吏的奏報,知道張勝并未問斬,且為和胡的使臣,漢帝自然怒上加怒,立命樊哙速引騎兵萬五千人,往讨盧绾。

    樊哙去後,漢帝便又卧倒在床,一因怒氣傷肝,二因箭創迸裂,三因深怪呂後不該衛護太子,勸他親征英布,以緻病入膏肓。

    每逢呂後母子進宮問疾,沒有一次不瞑目大罵。

    呂後索性避不見面,日日夜夜反與審食其一叙巫山雲雨之情,二商龍馭上賓以後之事。

    照呂後毒計,恨不得以進藥為名,毒死漢帝,好使兒子從早登基,反是審食其,力說不可,方始打消此念。

    誰知天下之事,無獨有偶。

    呂後之妹呂嬃貌雖不及乃姊,才更不及乃姊,風流放蕩,卻與乃姊相倍。

    她的情人,就是樊哙的家臣,姓商名沖,洛陽人氏,生得面如冠玉,目若明星。

    惹草拈花的手段,更比審食其高強,損人利己的心腸,尤較審食其厲害。

    一天為着公事,被樊哙責了他幾句,心中自然大不願意,一等樊哙去讨盧绾,他就來到一家勾欄之中,與一位名叫醉櫻桃的妓女,商量一件密事。

    正是:因憐國戚王妃色,欲取元勳大将頭。

     不知商沖究與醉櫻桃所商何事,且聽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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