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是也同居宮中麼?”闳孺聽到這裡,便戲翡翠道:“人彘之刑,你不怕麼?”翡翠道:“我怎麼不害怕?戚夫人說也可憐,我也是當時的一位幫兇呢。
”闳孺道:“你倒下得了狠手麼?”翡翠道:“我那時尚是宮娥,太後聖旨,敢不遵從麼?”
闳孺道:“你肯跟我,還有何說,不過少帝真個不幸之後,你是宮妃,如何能夠嫁我呢?太後何等厲害,須要想得周到才好。
”翡翠聽了道:“你不必管我,我自有法子。
”他們二人,談了半天。
惠帝正在四處的尋找他們,他們見過惠帝,惠帝問他二人何往,闳孺應聲道:“陛下龍體,總不十分康健,翡翠皇妃正想瞞人割股,卻被臣無意中撞見。
臣勸皇妃,這個割股之事,無非表示忠心而已,其實于受者沒甚益處。
皇妃依臣的說話,方始作罷。
足見陛下待人仁厚,方有這般忠心的妃子。
”惠帝聽了,似乎很憐愛地看了翡翠幾眼道:“這又何必,朕這幾天精神尚旺,汝等切勿大驚小怪!若被太後知道,又要怪我不知保重。
日前已經有人在奏太後,說道朕的身邊後妃太多,很于病人不利。
太後已将此話,向朕說知。
朕當下答稱一後二妃,伺候湯藥猶嫌不夠,怎的好說太多。
太後聽了,方才叮囑朕要自知謹慎。
“惠帝說到此地,便恨得跺腳道:”朕總是一位天子,一共隻有你們兩個妃嫔,人尚不容,朕活在世上,也無益處!“說着,便傷感起來。
翡翠、闳孺趕忙再三勸解,惠帝方始丢開此事不提。
這天晚上,輪着陪夜的乃是胭指、嫦娥二人,翡翠、闳孺,名雖分頭自去安睡,其實正好鴛帳鏖兵。
他們二人,正在春意洋洋的當口,忽見皇後親自前來呼喚翡翠。
因為惠帝忽然想起要看藥書,立命翡翠前去幫同檢查。
翡翠聽了,一面請皇後坐下,一面走下床來,生防皇後來揭帳子,便要看見闳孺,慌忙放下帳子。
又把帳子外面所懸的那頂覆幕,也放了下來,方始去穿外衣,穿好之後,即随皇後來至惠帝那裡,惠帝說出書名,翡翠自去檢查,檢查許久,卻檢不出惠帝所說的那服湯頭。
惠帝道:“朕也一時記不清楚,汝可攜回自己私室去查。
查得之後,送來與朕觀看便了。
翡翠攜書回房,趕忙奔至床前,揭開兩重帳幕,向問孺道:”方才好險呀!萬一皇後來揭一揭帳子,那就不得了了。
“闳孺道:”你看門外可有閑人,如沒閑人,快快讓我回房。
“翡翠道:”此刻沒人,你要走快走。
“闳孺剛想下床,忽又聽得他的妻子嫦娥和胭脂兩個人,邊說話,邊要走進來了。
翡翠急悄悄地道:”你還是躲在鋪蓋裡面,且等他們來過之後再走。
“闳孺剛剛躲進,胭脂、嫦娥二人已經進來,向翡翠說道:”主上命你快查,我們在此守候。
“翡翠笑道:”你們二位,在此多坐一刻。
這個湯頭,主上說得不甚清楚,未必查得出來呢!“二人坐下,候她再查。
翡翠又查了一陣,依然查不出來。
胭脂忽然打了一個呵欠,又伸上一個懶腰道: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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