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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回 酒壯胭脂膽秘洞尋狐 昏迷翠翡心重帷匿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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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少睡,讓我暫在翡翠姊姊床上,躺下一霎。

    “說着,便将那頂覆幕一揭,又把帳子揭開,和衣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那時翡翠一見胭脂忽然鑽到床上,這一吓,隻把她吓得靈魂出竅,雙眼一陣烏黑,哪兒還會看得出一個字來。

    闳孺也在鋪蓋之内,吓得不敢喘氣,隻望翡翠趕緊出去,好将她們二人帶出。

    誰知翡翠早已吓昏,非但不把她們二人設法騙出,反而呆呆坐着,連藥書也不會檢查了。

    嫦娥此時絕想不到她的丈夫,會在翡翠的床上,自然毫不疑心。

    就是翡翠吓得發呆,她也以為翡翠急切查不出來,怕被惠帝責怪,便勸翡翠盡管慢慢兒查,越急是越查不着的。

    哪知嫦娥正在與翡翠講話的時候,正是胭脂在床上與闳孺入彀的時候。

     原來胭脂躺下之後,忽見被内墳起,偏去用手一揭,摹然見被内有一個人,卻是闳孺,始知翡翠已與闳孺有了暧昧事情。

    倘若鬧了出來,三方皆有不利。

    胭脂與翡翠,本來比較嫦娥來得親昵幾分,自然要幫翡翠,反去示意闳孺,叫他匆吓,免被嫦娥聽見。

    闳孺會意,當然不敢動彈絲毫。

    誰知胭脂平時也在看中闳孺,因為一時沒有機會,隻得暫時忍耐。

    此刻二人鑽在一床,乃是天賜良緣。

    此刻若不有挾而求,就要上違天意,下失人心,還當了得,于是微有表示,闳孺自然是卻之不恭的了。

     過了一會,嫦娥隔着帳子問胭脂道:“一上床便睡熟了麼?快快起來,大家坐着,大家引起大家的精神,不然,我也要睡進來了。

    ”嫦娥說完這句,隻把床中的兩人,桌上的一位,同吓得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桌上的那位翡翠,她見胭脂睡進床去,許久并無聲息,知道吉多兇少,不是未曾看出,便是幫忙代瞞。

    正在要想借句說話,先命嫦娥回報惠帝的時候,摹然聽得嫦娥說道,也要睡進床去,自然加二吓煞。

    幸虧胭脂,那時不能再顧公事已否完畢,慌忙一面答道:“我不睡,我不睡。

    ”一面就鑽出帳子,也不再候翡翠查着與否,一把拖了嫦娥走出房來。

    及至出了房門,翡翠心中方始一塊石頭落地。

    豈知接連又是一樁吓人之事。

    你道何事?乃是翡翠的卧房,走到惠帝的寝宮,必須經過嫦娥的卧房。

    嫦娥既是經過自己的卧房,便有要緊沒要緊的,随便叫叫闳孺。

    你想那時闳孺自然不在房内,因為沒人答應,必緻鬧破。

    此時的胭脂,豈有不大吃一驚之理的呢?當下胭脂一聽見嫦娥在叫闳孺名字,忙又拖了嫦娥,隻向惠帝那裡亂奔。

    好得翡翠此時也已追了出來,三人同進惠帝房内。

    惠帝便問翡翠,有否查着。

    翡翠答道:“委實查不出來,陛下或者真的記錯,也未可定。

    ”惠帝聽了,方才不叫再查,胭脂、嫦娥,仍在惠帝房内伺候。

    翡翠又忙趕回自己房裡。

    明知此時闳孺,斷斷不會再在她的床上,但是賊人心虛,總是再看一看,來得放心。

    這是普通人們的心理,并非翡翠一個人是這樣的。

     正是:私情到底防窺破,交好方能代隐藏。

    不知胭脂幫了翡翠這場大忙,翡翠如何酬報胭脂,且聽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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