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公主打我罵我,都是小事。
你的公公之事,哪可不管?”公主聽至此地,臉上就現出得色道:“如此說來,你們周府上,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麼?”勝之道:“我為父親的獄事,自然隻好求你。
其實我與你二人,又無冤仇,都是你平日驕氣逼人,使我無從親近,不能怪我。
你若能夠救出我父,從此以後,我就做你的丈夫奴隸,我也情願的了。
”
公主此時已有面子,便嫣然一笑道:“我隻怕你口是心非。
等得事情一了,你又要搭起侯爺公子的架子來了。
”勝之道:“公主放心,侯爺公子的架子,無論如何大法,總及不上公主的架子呢。
”公主聽完,微微地瞪了勝之一眼,方始命駕入宮。
見了文帝,自然請求赦他公公之罪。
誰知,文帝并不因父女之私,就寝謀反之事。
公主一聽,語不投機,她也乖巧,便不多說,徑至她的祖母之前,伏地哭訴道:“孫女公公周勃,自從跟了去世祖父,打定天下,忠心為國,直至如今。
公公若有異心,嫡祖母當時斬淮陰侯韓信的時候,豈不留心,哪能還到現在?父皇不知信了誰人讒言,不念前功,貿然翻臉,孫女想來,國家功臣,似乎不可過于摧殘的呢。
”
此時薄太後本已得了薄昭之言,也說周勃并無異心,正要去責文帝疑心太重,冤屈功臣的時候,又見她的孫女,哭得淚人一般,說得很是有理,便一面令公主起來,一面召入文帝。
文帝應召進見,薄太後一見文帝,竟把她頭上所戴的帽巾,除了下來,向文帝面前一擲,大怒道:“绛侯握皇帝玺,統率北軍,奮不顧身,攻下呂産所管的南軍,這個天下,才得歸汝。
他那時不造反,今出就一個小小縣城,反想造反麼?”文帝一見太後動怒,又知太後從來不肯多管閑事,若非查得切實,決不有此舉動的。
慌忙跪下道:“母後不必生氣,容臣兒即命延尉釋放绛侯便了。
”
薄太後聽了道:“這才不錯,非是為娘幹涉朝政,绛侯人本忠厚,春秋又高,哪能受得這般驚吓?況且汝是由王而帝,不比汝父自己打來的天下,對于功臣,稍稍倨傲一點,尚不要緊。
”文帝道:“母後教訓極是,臣兒敢不遵命!”文帝說罷,退出坐朝,即将周勃赦免。
周勃出獄,喟然長歎道:“我曾統百萬雄兵,怎知獄吏驕貴,竟至如此!”
說着,入朝謝恩。
文帝自認失察,叫他不必灰心,仍去就國。
周勃聽了,他自矢一番,趨出之後,謝過衆人,回國去了。
勝之因為公主救出其父,從此對于公主,真心敬愛。
公主也秉了嚴父慈母之教,對于公婆丈夫面上,并不再拿架子,相親相敬,變為一個美滿家庭。
周勃回國之後,感激太後恩典,每思有以報答。
一天,得了一處密信,知道淮南王劉長,驕恣日盛,出人用天子警跸,擅作威福。
因思文帝隻有此弟,若不奏時,預為做戒,實非劉氏之福,于是密遣公主,入都報知文帝。
文帝聽了,贻書訓責。
劉長非但不聽,竟敢抗詞答複說道:“甘願棄國為布衣,守家真定。
”文帝見了複書,知是怨言,又命薄昭緻書相戒。
其辭是:竊聞大王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