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?
至今尚未如約,現在又來騙我。
”鄧通道:“我現有銅山鑄錢,人稱活财神,你還愁甚麼?你快将法子教我要緊。
”麻姑聽了,尚未開言,忽雙頰泛紅雲,羞澀之态,不可言語形容。
鄧通見了大奇道:“你與我夫婦三年,恩愛已達極點,還有何事怕羞呢?你快快說吧。
”麻姑至是,始含羞說道:“妾前夫也患此症,應時痛得無法可治,妾偶然替他吮去痔上膿血。
誰知真有奇效,吮的當口,非但立刻止痛,大約三四十次之後,其病霍然而愈。
不過吮的時候既腥且臭,其味難聞,勢必至于惡心,若惡心就不能夠吮了。
”鄧通聽了道:“他是皇帝,又是我的恩人,這點事情,哪好再嫌肮髒。
”說完,連夜出府入宮。
當下就有内監阻止他道:“鄧大夫不得進入寝宮。
皇後皇妃吩咐過的。
”鄧通發急道:“我是前來醫主上病的,不比别樣事情,你們哪好阻我?”内監聽,慌忙報了進去。
慎夫人忙站至窗口問鄧通道:“皇上已經痛得昏間數次,鄧大夫若是尋常之藥,仍恐無益。
”鄧通隔窗奏道:“娘娘且讓臣進房,再當面奏。
”慎夫人知道鄧通素為文帝寵任之人,便讓他進去。
鄧通進房,看見文帝躺在禦榻,真的痛得已是奄奄一息,那時也顧不得再去與後妃行禮,趕忙走至榻邊,向伺候的宮女道:“諸位請将萬歲的被服揭開,幫同褪去下衣,我要用口吮痔。
”鄧通尚未說完,薄太後、窦皇後、慎夫人三個,在旁聽得,連忙岔嘴道:“這個法子尚未用過,或者有效,也未可知。
不過亵渎大夫,于心未免有些不安。
“鄧通一面客氣幾句,一面便去用嘴替文帝吮痔。
說也奇怪,他隻吮了幾口,文帝已經可以熬痛。
先時是閉着眼睛,側身朝裡睡的,此時知道有人用嘴吮他痔上的膿血,複用舌頭舐了又舐,随吮随時止痛,不便動彈,單問慎夫人道:”吮痔的是誰!“此時鄧通嘴上因有工作,當然不能奏對。
慎夫人趨至榻前,向文帝說道:”替陛下吮膿血的是上大夫鄧通。
陛下此刻毋須多問,且讓他吮完再說。
“文帝聽了,便不言語。
直待鄧通吮畢,文帝痛既止住,身上如釋重負,始回轉頭來,向外對鄧通言道:”你如此忠心,總算不負朕的提拔。
你就在此專心辦理此事,所有後妃,毋庸回避。
“鄧通當夜連吮數次,文帝自然歡喜,複問鄧通道:”你說,何人對朕最為親愛?“鄧通道:”父子天性,臣想最親愛陛下的人,自然是皇太子了。
“文帝聽了,尚未答言。
可巧太子啟進來問疾,文帝便命太子候在榻前。
過了一陣,痔上的膿血,又長出來了,文帝就命太子替他吮痔。
太子起初嫌憎肮髒,不肯應命,後見窦後暗暗示以眼色,隻得跪在榻前,嘴對文帝肛門,去吮痔上膿血。
隻吮了一口,馬上一個惡心,嘔吐起來。
文帝見了,面上已現怒色。
慎夫人知趣,忙借故使太子退出。
太子出去,悄悄立派内監探聽吮痔之事,是由何人作源。
内監探明回報,太子記在心上。
後來即位,首先就把鄧通革職,并且追奪銅山。
鄧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