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。
有時竟令韓嫣與她當場換著衣服,男女之嫌,毫不避忌。
武帝那時心愛他們兩個,不啻拱璧。
無論他們如何如何,皆不生疑。
可是仙娟的膽子,越加大了。
那時正是三伏天氣,武帝天天在清陰院裡,與韓嫣、仙娟二人陶情作樂。
有一天晚上,武帝覺得沒事可做,很是無聊,仙娟已知其意,卻去咬着武帝的耳朵道:“陛下的待遇奴婢,何異雨露滋養小草,如此深思,無從報答。
惟有使那位快樂之神,須臾不離陛下左右才好。
此刻陛下似乎有點煩悶,奴婢想出一法,拟請陛下同奴以及韓總隊長,去到禦花園荷花池内,捉魚為戲,定有特殊趣味。
可惜韓總隊長,究屬男子,一同下水,使奴婢未免有些難以為情罷了。
”武帝聽了,頓時胸間一爽地笑答道:“不礙,不礙!汝停刻入水的時候,心裡不要存着韓總隊長是個男子,隻當他也是女身,自然不緻害臊了。
他的做人,真是規矩,你還未知道呢。
”仙娟的此舉,本是她自己要去尋尋快樂,何嘗為武帝計。
及聞武帝之言,正中下懷。
于是用左手拉了武帝,用右手拉着韓嫣,滿面歡容,心花怒放地來至禦花園荷花池邊。
首将武帝全身的衣服脫去,請他先行跳下水去。
武帝在做太子的時候,常與韓嫣入池洗澡,日子既久,本已略識水性。
此時仙娟叫他第一個下去,倒也鼓起興緻。
隻聽得“噗咚”的一聲,武帝早已跳入池内,僅僅剩出兩隻臂膀,以及腦袋在水面之上,大叫他們兩個道:“朕已占先,汝等快快下來!”此時韓嫣本是女裝,早将長衣卸去,正在要想脫下衣的當口,忽見仙娟,一邊在解衣鈕,一邊向他傻笑,那種不三不四的尴尬面孔,定是下水之後,便有欲得而甘心之舉。
韓嫣為人,隻以固寵為第一樁大事,至于對着那班嫔嫱宮娥等人,倒還不敢稍有其他的作為。
武帝平日早已試驗過的,所以準他混在嫔嫱之内,毫不疑心。
近來仙娟私下看上了韓嫣,武帝固然不防,韓嫣也未覺着。
及至此時,韓嫣方始看出仙娟的神情不對,忙心裡暗忖道:“這事不好,她現在也是主子的紅人,我若不允她的請求,她必定見怪。
倘使夜夜在枕上告起狀來,我或者要失寵,也未可知。
若是依了她呢,主子這人,何等精細!隻因從前曾經有兩三個宮人,前來勾引我,我不為所動,主子愛我規矩,因此愈加信任。
我現在果與仙娟有了私情,彼此舉動,斷無不破案之理,莫要我的百年長壽,送在這個頃刻歡娛之中,那就大大的犯不着了。
”韓嫣想至此地,頗覺左右為難。
好容易被他想出一個主意,等得仙娟下水之後,他便忽然假作失驚之狀地對武帝說道:“臣的兩腿,昨夕好端端地生起濕毒瘡來。
若去下衣,勢必奇癢,惟有穿了下衣下水奉陪的了。
”說完這話,撲的跳入池中。
武帝聽了,倒還罷了。
隻把這位仙娟妃子,恨得銀牙緊咬,玉靥生青。
既是不能達她在水中調情的目的,自然悶悶不樂,随便在水裡瞎鬧一陣,便對武帝道:“奴已乏力了,陛下的興緻盡了麼?”武帝道:“起先要到池裡來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