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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七回 掀風作浪黑瞞不多時 搔首弄姿白伴能幾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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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留中不發,事後想着徐福,召他為郎。

     上官太後一聞霍案發覺,即把宣帝召去,勸他從輕發落。

     宣帝道:“母後尚不知此中情節,自從高皇帝命蕭何厘定法律,世世子孫,應該遵守。

    現在天下尚能為劉氏所有,就是君臣能守這個法律,不緻滅亡。

    秦二世無道,以緻絕祀,前車已是殷鑒。

    霍氏諸人,淫奢事小,危害社稷事大。

    單以霍顯而論,欲奪後位,膽敢毒死許後。

    ”上官太後聽到這句,大驚失色道:“皇兒此話真的麼?我何以毫不知道呢?”宣帝道:“此事霍顯守秘都來不及,怎敢使母後曉得?” 上官太後聽了,忿忿地說道:“如此講來,我也有失察處分了。

    ”宣帝道:“此事怎能牽及母後!臣兒與許後天天在一起的,都被她們瞞在鼓中,母後獨處深宮,何從知道呢?不過許後為人很是可憐,身為皇後,死于非命,臣兒确是對不起她。

    淳于賞的妻子葉衍,用附子為末,摻入丸藥,現在有司那兒都有口供。

    ”上官太後垂淚道:“我的這位許氏賢孝兒媳,她很知禮,我正憫她短命去世,誰知内中尚有這段文章。

    那個葉衍現在何處,快快把她拿來,讓我親自鞠訊,方才不負亡媳。

    ”宣帝道:“葉衍夫婦,業已問斬,提起此人,臣兒猶覺發指。

    ”上官太後聽到此地,正要答言,忽見霍後成君,披頭散發地奔來,撲的跪在地上,邊叫太後救命,邊說道:“此事不關臣妾,乃是亡母一人的主張。

    ” 上官太後一見霍後花容失色,邊在發抖,邊在哭泣,不覺憐惜起來道:“此事就是汝母的主意,你一則可以谏勸,二則可以告發。

    現在事已至此,我也不能搭救與你了。

    ”霍後聽了,一把抱住太後道:“霍氏大家所行所為,實與臣妾無幹。

    就是葉衍謀死許後一事,那時臣妾尚在待字閨中。

    冤有頭,債有主,萬求太後分别辦理!”說完,又朝宣帝連連磕頭道:“陛下總要稍念夫妻之情,臣妾伺候陛下,無不推心置腹,甚至床……”霍後說至這個床字,頓時将臉一紅,頓了一頓,方又接說道:“陛下心裡想總明白!”說着,急把雙手高擎,望空亂拜,似乎有意将玉臂露出,送近宣帝的眼睛前頭,暗示一種隐語的樣兒。

    誰知宣帝一見霍後這條玉臂之上,現出一點紅疤,也會打動向日感情起來,不禁長歎一聲,掉頭徑去。

    原來霍後平時自恃略有三分姿色,每在枕上,呈妍獻媚,常常說可把她的那顆芳心,挖了出來給宣帝看。

    宣帝也愛她房中風月,勝過許後。

     有一天晚上,竟與霍後海誓山盟的,作了一次齧臂紀念。

    方才霍後高擎粉臂,原要宣帝看見這個紅疤,想起舊情。

    宣帝果被感動,又因此案太大,有司已拟霍後死罪,一時辦又不忍,赦又不能,故而掉頭徑去,留出餘地,似備轉圜。

    上官太後一見宣帝忽然出去,不知他對于霍後,究竟是赦是辦,心裡也替霍後着慌。

    忙又下了一道手谕,诏令廷臣從寬議處。

    廷臣接了太後手诏,當然要賣些人情。

    于是公議霍後事先并不知情,可以免死,惟嫌疑所在,似乎難主中宮等語。

    宣帝便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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