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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回 大嫖院東宮成北裡 小上墳南苑劫西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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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故有是命。

    王尊果能直谏,不為威勢所屈。

    劉宇最喜微行。

    王尊屢谏不改,乃令廄長不準為之駕馬。

    劉宇隻得作罷,但是心裡大為不悅。

     一日,王尊進谒劉宇。

    劉宇雖與有嫌,因是父皇派來之相,不得不延令就坐。

     王尊早經窺透其意,即正色向劉宇說道:“臣奉诏來相大王,臣的故舊,皆為臣吊。

    臣聞大王素負勇名,也覺自危,現在待罪相位有日,未見大王勇威,臣自恃蒙大王寵任。

    這樣看來,大王倒不勇,臣才好算真勇呢!”劉宇聽了王尊之言,勃然變色,意欲把王尊立時殺死,又恐得罪朝廷,亦有未便,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,因即與語道:“相君既自诩勇,腰間佩劍。

    定非常品,可否讓我一觀?”王尊偷看劉宇面色,似帶殺氣,猜他不懷好意。

    也用一計,卻向劉宇左右近侍說道:“大王欲觀我的佩劍,爾等可代解下,呈與大王。

    ”邊說邊把雙手懸空高舉,一任近侍解他所佩之劍。

     等得劍已離身的當口,方始又對劉宇微笑道:“大王畢竟無勇,僅不過想設計陷臣不義而已。

    ”劉宇既被王尊道破隐衷,暗暗叫聲慚愧。

     又知王尊久負直聲,天下聞名,隻得解釋道:“寡人并無是意,相君未免多疑了!”說完,即令左右設宴,與王尊同飲,盡歡而散。

    豈知劉宇之母,公孫婕好,平生僅有劉宇一子,萬分心愛,固不待言。

    此時既為東平太後,眼看王尊這般管束其子,大為不悅。

    于是上書朝廷,參劾王尊倨傲不臣,臣妾母子事事受制,必定逼死而後已。

    元帝覽奏,見她情詞迫切,不得不将王尊去職。

    及成帝即位,大将軍王鳳,素慕王尊為人,因召為軍中司馬,兼任司隸校尉。

    任事未久,偏又為了匡衡、張譚二人之事坐貶,王尊赴任數月,因病辭職。

    王鳳也知王尊受屈,不去挽留,由他自去,且過幾時,再圖召用。

    那時成帝因念太後撫養之恩,十分優待王姓,除已封王鳳為大将軍外,複封王崇為安成侯,王譚、王商、王立、王根、王逢時等,統統賜爵關内侯。

    王鳳、王崇二人,俱系太後同母弟兄,爵亦較尊。

    其餘是異母弟兄,爵故稍卑。

    那時朝臣明知此舉,不合祖宗遺訓,但貪爵祿,個個噤若寒蟬。

     哪知人不敢言,天已示警,夏四月天降黃霧,咫尺莫辨,市民喧擾。

    宮中疑有變故,查問之後,始知為了大霧的事情。

    成帝也覺有異,诏問公卿,各言休咎,毋庸隐諱。

    谏大夫楊興,博士驷勝等,異口同聲地奏稱,說是陰盛陽衰,故有此征。

    從前高祖臨殁有約,非功臣不準封侯;今太後的弟兄,無功受祿,為曆朝所無,應加裁抑等語。

    大将軍見了此奏,立即上書辭職。

     成帝不肯照準,而且愈加親信,是年六月,忽有青蠅飛至未央宮殿,集滿群臣坐次。

    八月複見兩個月亮并現,晨出東方。

    九月夜有流星長四五丈許,狀似蛇形,貫入紫宮。

    種種奇突的災異,内外臣工,都歸咎于王氏。

    成帝因母及舅,倚畀如故。

     還有太後母李氏,早與後父王禁離婚,嫁與苟姓,生子名參,百無聊賴。

    太後既貴,便令王鳳迎還生母,且欲援田蚡故例,授苟參為列侯。

    倒是成帝謂田蚡受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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