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非正辦,苟參不宜加封。
太後無奈,猶授苟參為侍中水衛都尉。
此外王氏子弟七侯以外,無論長幼,俱進官爵,不在話下。
成帝踐阼以後,年方弱冠,大有祖上遺風,嗜酒好色,很能跨竈。
在東宮時代,已喜獵豔。
元帝又因母後被毒,未享遐齡,特選車騎将軍平恩侯許嘉之女,為太子妃。
許女名娙,秀外慧中,博通史事,并擅書法,複與太子年貌相當,惹得太子意動神馳,好像得了一位月裡嫦娥一般。
整日的相愛相親,相偎相倚,說不盡千般恩愛,萬種溫存。
當時元帝曾經暗令黃門郎許沅,前往東宮,窺探兒媳是否和諧,及所為何事。
沅既是奉旨私探,當未便直入東宮,隻得私下喚了一個東宮内監,同至僻靜地方,仔細一問,不禁也覺好笑起來。
你道為何?原來太子正在扮作嫖客模樣,又令太子妃以及諸良娣,統統扮作勾欄妓女,學那倚門賣笑的行徑,陪他取樂。
許沅不便以此事奏知元帝,隻得改辭回報,說是太子正與妃姬等人,埋頭誦讀,唔咿滿堂,東宮變為學校。
元帝與後妃未曾聽畢,早已樂得心花怒放,當下拟賜太子黃金千斤,以作膏火之赀。
後妃等人,因見元帝高興,都湊趣道:“陛下閑着無事,何不同去看看一對兒媳呢?”元帝聽了又笑道:“我們大隊人馬,同至東宮,豈不沖散他們讀書的好事麼?”馮昭儀更是在興頭上,不待元帝許可,急去拿了許多書籍,拖了元帝就走。
元帝打趣馮昭儀道:“爾也想去上學不成!”馮昭儀笑答道:“臣妾滿腹詩書,不必再讀;隻因陛下為人儉約,每常吝發我等花粉之費,臣妾要去毛遂自薦,做個鄉村教讀,以便糊口呢!”元帝聽了,不禁失笑道:“如此說來,朕的宮裡,倒成了詩書之邦了。
”說完之後,便與後妃等人,邊說笑着,邊緩步來至東宮。
這個時候,卻把黃門郎許沅吓得要死,慌忙溜到太子那裡,把萬歲爺如何令他窺探,他自己如何謊說東宮變了學校,萬歲如何大悅,又與馮昭儀如何說笑,現在已經就要到了等,一口氣對太子說完。
許妃在旁聽畢,趕緊命大家改換裝束,假意坐下誦讀。
許沅剛剛溜走,元帝等人,早已走到東宮廓外。
尚未進門,真的聽見裡面咿唔之聲,達于戶外,不禁點點頭對後妃等人笑道:“如此不枉先帝愛他一常”
皇後也笑道:“臣妾教養有功,陛下如何說法?”元帝道:“從優獎叙如何?”說着,跨進東宮室門。
太子同了許妃以及良娣等人,當然出來跪接。
馮昭儀忙去拉着許妃的手,笑對她說道:“你的皇帝公公,背後在贊你相夫有道,很是嘉許,因此前來看看你們。
我呢,要想前來謀個教讀位置,不過稍覺腹儉一點。
”馮昭儀還要往下再說,那時小昭君方在得寵之際,急忙用她的那隻柔荑纖手,按住馮昭儀的嘴道:“你像打蓮花落地說了一連串,難道不怕嘴酸的麼?”大家一笑,方始進至裡面。
元帝一見滿桌上都擺着書本,便對太子微笑道:“讀書固是好事,但是死讀書本,未娴政治,也是無益。
”許妃最擅詞令,忙跪下奏道:“太子常向臣媳說,他說父皇現把國事辦得太太平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