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,嘴上隻好謙遜一番,答稱:“老身此番幫同欣孫入朝,一是專誠恭請聖安;二是恐怕欣孫年幼失儀,不甚放心,老身也好随時指導。
”
成帝謝了她厚意,留住宮中。
傅昭夜真有手段,别過成帝,又到趙飛燕皇後、趙合德妃子兩處,殷勤奉。
所談之話,除了馬屁以無甚可述。
并命劉欣先谒後妃,次訪大司馬王根,四處周旋,面面俱到。
最使人眼睛發紅的,金帛珍寶,随帶甚多,半贈趙氏姊妹半賂王根,以及盈廷臣衆。
趙氏姊妹,雖然貴為後妃,但是見了這些貴品,也會笑逐顔開;至于王根廷臣,貪财如命,那就不必說了。
傅昭儀這樣一辦,不到幾天,上自後妃,下至臣工,無不交口稱譽劉欣多才多藝,足為帝嗣。
成帝本有此意,不過一時未決,尚望二趙生育,免得繼嗣别房,先替劉欣行了冠禮,暫遣回國,傅昭儀自然随歸。
趙氏姊妹早被傅氏拍上,殷勤餞别,不忍分離。
傅昭儀就在席間乘機請托,二趙滿口應允,一定從旁進言。
等得傅昭儀挈孫返國,劉興母子早已先走多時了。
又過了一兩年,趙氏姊妹依然并未生育,每在成帝面前慫恿,勸立定陶王劉欣為儲君。
王根也上書申請,成帝方始決定,改元綏和,使執金吾任宏,署大鴻胪持節去召劉欣入京。
傅昭儀以及劉欣生母丁氏,親自伴送劉欣前來,朝臣統統郊迎。
惟有禦史大夫孔光,單獨上書請立中山王劉興。
成帝批斥不準,并貶孔光為廷尉。
但怕劉興不悅,特别封食邑三萬戶。
劉興母舅谏大夫馮參為宜鄉侯,免得他們甥舅,背有怨言。
同日即立劉欣為皇太子,入居東宮;又思劉欣既已過繼,不便承祀共王劉康,劉康殁後,予谥曰共,乃另立楚孝王孫劉景為定陶王,使奉共王之祀;複命傅昭儀、丁妃二人,仍留定陶邸中,不得跟随太子入宮。
傅、丁二人當然十分快怏。
傅昭儀又去力求太後,許與太子相見,太後商諸成帝,成帝答稱太子入承大統,照例不應再顧私親。
太後說:“太子幼時,全靠傅昭儀抱養,好似乳母一般;就是準她常見太子,于事想亦無礙。
”成帝不好故違母意,準令傅昭儀随時入宮,惟生母丁妃不在此例。
那時孫光既經遭貶,改任京兆尹何武為禦史大夫。
何武字君公,蜀郡鄲縣人,素來守法奉公,頗有政聲。
及為禦史大夫,上言世事煩瑣,宰相才不及古,若令職兼三公,恐防廢弛政務,應仿古制建三公官。
成帝認可,以王根本為大司馬,仍任舊職;惟罷去骠騎将軍官銜,即任何武為大司空,封汜鄉侯,罷去禦史大夫官銜,俸祿皆如丞相,與丞相并稱三公。
嗣因王根生病,一時無人接替,暫從緩議。
誰知侍中王莽,觊觎王根之位,恐被淳于長奪去,乃向王根詭說道:“淳于長自恃太後之戚,見叔乞病,常有喜色,每與朝臣私議,自言必代叔位。
且有種種不端行迹,人民恨之刺骨,果成事實,似于國家不利。
”王根聽畢大怒,便命王莽據實入白太後。
淳于長本是太後外甥,前次飛燕得能冊立為後,全仗淳于長向太後疏通之力,因感其情,每請成帝封他侯爵。
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