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拒絕。
傅太後不肯赴宴,自然為的是座位移下,已有所聞,故而負氣不來與宴。
太皇太後不及久待,便命大家入座。
太皇太後本甚高興,始設這桌酒席。
誰知傅太後屢請不來,因她一人之故,自然阖座不歡。
一時席散,哀帝回到宮中。
傅太後餘怒未平,迫脅哀帝立免王莽之職。
哀帝尚未下诏,王莽早已得信,即呈奏章,自請辭職。
哀帝正在為難之際,今見王莽自動請辭,當然立刻批準。
惟防太皇太後後面上不甚好看,特賜王莽黃金五百斤,安車驷馬,在第休養,每逢朔望,仍得朝請,禮如三公。
在哀帝這個辦法,以為是刀切豆腐,兩面光的了。
豈知朝中公卿,雖然不敢聯名奏請慰留王莽,但在背後議論,都說王莽守正不阿,進退以義,有古大臣之風。
王莽即已辭職,所遣一缺,應該有人接替,當時輿論,無不屬望傅喜。
為什麼緣故呢?因為傅喜現任右将軍,品行純正,操守清廉,傅氏門中,要算他極有令名。
輿論雖然如此,可是傅太後反而與他不對,怪他平日常有谏诤,行為脾氣,似與王莽相同。
若是令他輔政,勢必事事進勸,多增麻煩。
乃進左将軍師丹為大司馬,封高樂侯。
傅喜因此托疾辭職,繳還右将軍印绶。
哀帝秉承傅太後意旨辦理,也即批準,并賜黃金百斤,食光祿大夫俸祿,在第頤養。
大司空何武、尚書令唐林,畢上書請留傅喜。
說是傅喜行義修潔,忠誠憂國,不應無故遣歸,緻失衆望。
哀帝亦知傅喜之賢,惟一時為祖母所制,隻好再作後圖。
過了數日,忽見司隸校尉解光的一本奏章,彈劾兩個要人,大略說的是:竊見曲陽侯王根,三世據權,五将秉政,天下輻辏,贓累巨萬,縱橫恣意,大治室第;第中築土為山,矗立兩市;殿上赤墀,門戶青鎖;遊觀射獵,使仆從被甲,持弓弩,陳步後,止宿離宮;水沖供張,發民治道,百姓苦其役;内懷奸邪,欲管朝政;推匠吏主簿張業為尚書,蔽上壅下,内塞王路,外交藩臣。
按根骨肉至親,社稷大臣,先帝棄天下,根不哀悲。
思慕山陵未成,公然聘取掖庭女樂殷嚴、玉飛君等,置酒歌舞。
捐忘先帝厚恩,背臣子義。
根兄子成都侯況,幸得以外親繼列侯侍中,不思報德,亦聘娶故掖庭貴人為妻。
皆無人臣禮,大不敬不道,應按律懲治,為人臣戒!
新主哀帝即位之後,也因王氏勢盛,欲加裁抑,俾得收回主權,躬親大政。
王莽既已去官,又見解光後來奏劾王根,正中下懷,本拟批準;後來一想,太後太後面上,仍須顧全,僅将王根遣令就國,黜免況為庶人。
不料到了九月庚申那日,地忽大震,自京師至北方,凡郡國三十餘處,城郭都被震坍,壓死人民四百餘人。
哀帝因見災異過重,下诏準令直言。
當有待诏李尋上書奏道:臣聞日者衆陽之長,人君之表也。
君不修道,則日失其度,晻昧無光。
間者日光失明,珥蛻數作。
小臣不知内事,竊以日視陛下,志操衰于始初多矣!惟陛下執乾綱之德,強志守度,毋聽女谒邪臣之欺,與諸阿保乳母甘言卑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