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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法子,隻得禱祀神祗,希望禳解。
哀帝聞得箕子有疾,特遣中郎谒者張由,内監袁宏,帶同醫生,前往診治。
既至中山,馮昭儀極知大體,自然依禮接待,不敢疏忽。
張由素來性急,留居多日,因見醫生不能将箕子治愈,甚為懊惱,忽地心血來潮,要把醫生帶回長安複命。
袁宏阻止不可,隻得随同回朝。
哀帝問起箕子之病,是否痊可。
張由老實答稱:“臣看中山王的病症,已人膏肓,醫亦無益,故而回來。
”哀帝又問袁宏,袁宏奏稱,曾經阻止,張由不聽。
哀帝聽了大怒,當面将張由訓斥一番。
等得張由謝罪退出,哀帝回宮,越想越氣,複遣尚書诘問張由何故自作主張攜醫回朝。
張由被诘,無法對答,隻得跪懇尚書替他辯白。
尚書不肯代人受過,非但不允所請,且将張由教訓一番,方拟據實回奏。
張由一想,尚書果去直奏,我的性命當然不保,不如如此如此,壞了良心,去向傅太後誣告馮昭儀,便有生路。
張由想罷,便簡單地對尚書說了一聲:“若要知道底蘊,可請主上去問傅氏太後。
”尚書聽了,就将張由之言,奏知哀帝。
适值哀帝手中正在批閱各處奏章,無暇就至北宮去問傅太後。
也是馮昭儀的不幸,但被張由走了先着。
張由既向傅太後如此如此,誣奏一番。
哀帝的奏章,尚未批畢,傅太後已來宣召。
哀帝丢下奏章,趕忙來到北宮。
一進門去,就見傅太後的臉色不好。
請安已畢,忙問:“祖後何事生氣?”當下隻聽得傅太後含怒道:“我辛辛苦苦,把這皇帝位置,弄來給了你這不肖,我總以為得能坐享榮華富貴幾年,再去伺候你的亡祖;豈知好處未曾受着,反被那個姓馮的妖姬,用了巫觋,詛咒你我二人。
不過你能與我同死,倒也罷了。
但這天下,必被姓馮的妖姬斷送,叫我拿什麼臉去見你的亡祖呢?”傅太後說至此地,頓時号哭起來。
哀帝聽了,一面嘴上慌忙勸慰傅氏太後,一面心裡也在暗怪張由,何以不先奏明于我,害我多碰這個釘子。
哀帝邊想邊把張由召至,诘問道:“汝先見朕,何故不将中山王太後之事奏知于朕,累得太後生氣?現且不說,汝速重奏朕聽,不準冤屈好人!”哀帝還待往下再說,隻聽得傅太後把禦案一拍道:“皇帝既說馮妖是好人,這是我與張由兩個誣控好人了!”哀帝聽了,連忙跪下求恕道:“祖後千萬不可多心!臣孫因為中山王太後,也是臣孫的庶祖母。
”傅太後聽了這句,更加大怒道:“皇帝隻知庶祖母,難道不知還有一個親祖母活在世上受罪麼?”
哀帝此時辯無可辯,隻得急命張由速速奏來。
張由方才奏道:“臣奉了萬歲之命,與袁宏二人,帶同醫生去到中山。
誰知當天晚上,臣見他們宮中鬼鬼祟祟。
起初尚未疑心,後來細細探聽,才知中山王太後,請了巫觋,詛咒太後皇上二人。
并說要把中山王的病症,用了法術移在太後皇上身上。
太後皇上若有不祥,中山王箕子,便好入統大位。
臣想太後皇上,乃是天地之尊,他們既然目無君上,臣又何必将他們醫治呢?”
哀帝聽完道:“袁宏不是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