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尉重黑的家裡來。
重黑聽說他來,隻得裝着病,哼聲不絕地出來,故意問道:“縣令今天到這裡,有什麼貴幹嗎?”縣爺跌足大聲道:“你還不曉得麼?現在劉秀帶兵百萬,強将千員,前來讨伐我們了。
大約就在兩天之内,就要到了。
”重黑哼道:“那麼,怎樣辦呢?偏生我又病着,如果好好的,不是我重某誇一句海口,憑那幾個毛鬼,不消我一陣斧頭,包管殺得他片甲不存。
但是我這兩天病勢漸漸兇惡得十分厲害,還要回去請醫服藥。
”縣爺聽他這話,慌了手腳道:“将軍一走,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怎生應付呢?”重黑翻起眼睛說道:“咦,這真奇怪極了,人家病這樣的重,難道不要回去診視嗎?”縣爺哭喪着臉說道:“将軍一個人回去也不要緊,不回去也沒有要緊,可是下官還有三個小兒,四個小女,假若劉秀到此,豈不是全要做無頭之鬼嗎?”重黑呻吟了半晌,向縣令道:“我倒有個主意,明天劉秀到了,你豎起降旗,跪倒他的馬前,多說幾句好話就完了事。
此刻恕我不陪了。
”縣令見他向後面前進去,隻得回來預備投降。
差不多申牌的時候,劉秀的大軍已到。
金鼓震天,喊聲動地,把個元氏縣令吓得手顫足搖,拼命價地喊人豎起降旗,自己硬着頭皮,開了城門,走到劉文叔的馬前,撲通往下一跪,口中說道:“元氏縣縣太爺,迎接劉秀大老爺進城。
”這兩句話,說得劉文叔不禁嗤地一聲笑将出來。
見他那種神氣活現的樣子,又可憐又可笑,忙教人将他扶起,一同進城,留下李忠守城,便星夜向房子縣進發。
直走一夜,到東方發白,才到房子縣的城外,紮下大營。
正要預備攻城,早見城裡豎起降旗,城門大開,劉秀忙領兵入城。
那守城的縣令,早逃得不知去向。
劉文叔安民已畢,便與諸将商議進攻辦法。
铫期道:“軍如荼火,萬不可稍稍延頓,緻挫銳氣。
依我的愚見,趁此再向鄙城進攻。
等鄙城一下,再教士卒們稍留憩幾日,再行進發。
”劉秀大喜,忙下動身令,隻留下萬修守房子縣。
不到半日,果然又将鄙城攻克。
正待出示安民,猛聽城外喊聲震地,金鼓大鳴,鄧禹忙命人撤起吊橋,閉起城門。
大家上城頭觀看,隻見一隊賊兵,從西北上蜂擁而來。
為首一員賊将,生得虎頭燕額,十分威武,手持四竅八環刀,到了城下,厲聲喊道:“不怕死的草寇,快來納命!”岑彭按不住心頭火起,便來請令。
文叔見他要出馬,自然歡喜,忙道:“将軍肯去,好極了。
”
岑彭飛馬出城,到了垓心,大聲喝道:“來将通名。
”那個賊将大聲說道:“你站穩了,我乃大漢皇帝部下大将軍李恽是也。
”岑彭也不答話,舞動龍蛇槍,扭住便鬥。
槍來刀去,大殺了一百多回合,未見勝負。
劉文叔見李恽委實厲害,恐岑彭有失,忙鳴金收兵。
岑彭虛晃一槍,兜馬入城。
李恽立馬垓心,等候多時,不見有人出來,勃然大怒,下令功城。
城上的灰瓶石子飛蝗一般地抛擲下來。
賊兵倒被打得頭破血飛。
李恽無奈,隻得領兵轉道向東門而來。
到了東門附近,厲聲大罵。
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