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,馮異手持獨腳銅人,打出城來。
二人見面,也不答話,大殺起來。
大戰了八十多合,城上一片鳴金聲音,馮異便抛下李恽,飛馬進城去了。
李恽再來罵陣,誰知一直罵到未牌的時候,竟沒有一個人出來答應他,李恽可氣壞了。
可是他雖然厲害,不敢攻城,便撥馬向城南便走。
未到南門,铫期躍馬橫刀,早已在那裡等候,見了他,狂笑一聲道:“反賊休慌,你老爺在此,等候已久了。
”李恽大怒,也不答話,拍馬舞刀,來戰铫期。
铫期慌忙接着,二人奮力大殺了四十多合,不分勝負。
這時城内忽然飛馬跑出一員女将來,攪動梨花槍,沖到垓心,張開櫻桃小口,嬌聲喝道:“毛賊休慌!快此納下頭顱,免得姑娘動手。
”李恽大怒,正要來戰。
铫期虛閃一個架子,縱馬回城。
劉伯姬便和李恽大戰起來。
殺到分際,劉伯姬拍馬落荒而走。
李恽哪知是計,一味的不顧死活,催馬追來。
劉伯姬霍地扭轉柳腰,正待取弓。
說時遲,那時快,這時耿純不知從何處來的,騰雲價地飛到李恽的馬前,大喝一聲。
李恽措手不及,被耿純一刀,斬于馬下。
一隊賊兵,吓得狼奔鼠竄地逃了。
劉伯姬枭了首級,正待回馬,瞥見有兩員賊将,從賊兵中放馬沖到伯姬的面前,刀矛并舉。
劉伯姬也不怯懼,耍動梨花槍,敵住二人。
未到十合,不料從北邊又沖來兩個,一個手執雙錘,一個手執開山斧,來戰伯姬。
伯姬不慌不忙,展開梨花槍,敵住四人。
劉文叔深恐他妹妹有失,忙叫人鳴金。
這時城頭上鳴金的聲音,嗆嗆嗆敲得震天價響,誰知伯姬安心要在衆将面前大展才能,亂翻玉臂,大戰四人,兀地不肯回來。
李通在城上看心慌,飛奔下來,一馬沖到垓心,舞動大刀,戰住兩個賊将。
伯姬雖然稱雄,究竟是個女流之輩,厮殺了一陣,便吃勁得了不得。
見李通分去二将,自己登時輕爽得多了,奮起精神,和二人惡鬥不止。
王霸、耿弇更是看得眼熱,二人也不待命令,并馬出來,各揮兵刃,來幫助李通、劉伯姬。
那幾個賊将見有人來幫助,忙分頭迎敵。
伯姬深恐馬乏,虛晃一槍,跳出圈子,讓王霸去獨戰兩将。
伯姬見王霸的雙錘,耍得風雨不透,将那兩員賊将,殺得隻有招架之功,并無還手之能。
伯姬更不怠慢,霍地扭轉柳腰,彎弓搭箭。
飕的一箭,那個使刀的早已翻身落馬。
說時遲,那時快,伯姬的第二箭又到,不偏不斜,正中那個使戟的手腕,一放手,被王霸手起一錘,将那賊的馬頭打得粉碎。
那賊将被馬掀落在地。
王霸飛身下馬,将那兩員賊将生擒活捉了,忙與伯姬正要來幫助李通、耿弇,隻見他們各捉一個,正在那裡捆縛呢。
四人各擒一員賊将,高高興興地回城。
劉文叔一一慰勞已畢,便命将那捉來的四個賊将,帶了上來。
那四個賊将,立而不跪,十分強悍。
劉文叔倒有一種憐才之意,便來用柔軟的手段,收服他們,正要下令松綁。
鄗城的縣令,上前攔道:“明公休要亂動,這四個死囚,非殺不可,萬無赦放之禮。
”劉文叔忙問:“什麼緣故?”鄗城縣令咬牙說道:“這四個死囚,原姓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