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易逝,略眨眨眼又到丁醜二年的春間了。
曹操正想領兵聯合劉備去滅呂布,忽然探馬來報:“張濟南攻穰城,中劍身死,他的侄兒張繡屯兵宛城,勾結劉表,意欲犯厥。
”
曹操得報,勃然大怒,便點齊五萬精兵,帶着大将典韋,親自領兵到宛城下寨。
早有細作飛報張繡。
張繡聽說曹操親自帶兵前來,吃驚不小,忙與部下商議。
誰知大家聽說曹操親自帶兵前來,一個個吓得魂飛膽破,同聲勸張繡投降為妙。
張繡明知不是曹操的對手,隻得開城投降。
曹操見他投降,不費一兵一甲就攻下宛城,自是歡喜,便統大兵進城住下。
過了幾天,曹操在城内一點事兒沒有,悶得心慌,便與他的侄兒曹安仁騎馬到各處去閑逛。
剛剛出了太宣門,迎面突然有一輛钿殼香車慢慢地近來,他在馬上瞥見那車内端坐着一個婦人,年紀差不多在二十左右罷,生得柳眉杏眼,貝齒桃腮,十分妖娆出色。
把個曹操看得眼花缭亂,口幹難言,魂靈兒飛上了半天,勒着絲缰,瞪着兩眼,不住地向車内發呆。
那婦人也脈脈含情,秋波流電地向他瞟了一眼。
曹操被她這星眸一瞟,不禁神魂飄飄,身子早酥了半截,險一些兒撞下馬來。
霎時香風過處,钿車去遠,那張嬌而且俏的面龐兒卻不能再看見了。
曹操在馬上好像發狂似地叫了一聲好。
他本來是個好色之徒,在二十左右的時候,已經娶妻丁氏,納妾劉氏,又在娼家買得一個卞氏。
這卞氏的姿色倒也不差,曹操大加寵愛。
今天看見這婦人和卞氏一比較,的确有天淵之别,他怎能不神魂颠倒呢。
他失魂落魄的,哪裡還有心去閑逛,沒精打采地和安仁兜馬回營,悶悶不樂地坐在帳中,一言不發,安仁早巳窺透他的心病了,忙問道:“叔父,今天為什麼這樣的悶悶不快,莫非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麼?”曹操歎了一口氣道:“便是有心事,對你們說了有什麼用處呢?”曹安仁笑道:“或者可以有些用處呢!”
曹操先用手向左右一擺,一班侍立的将佐,一個個都退出帳去。
他對安仁笑道:“方才你看見麼?那婦人的模樣兒究竟好不好?我行軍十數年,年輕貌美的女子,我不知道看見過多少了,像這樣水蔥似的一個玉人兒,我實在沒有看見過。
誰能替我将這個婦人謀到手,我立刻賞他十萬。
”
安仁聽他這話,将胸口拍得震天價響地說道:“你放心罷,這事包在侄兒的身上就是了。
”曹操聽得十分歡喜,忙道:“我的兒,要辦這事,千萬不要魯莽,萬一走漏了風聲,那可不是耍的。
我現在是名高德重的人了,與其敗壞聲名,不若不做的為佳。
”
安仁笑道:“你老人家既羨慕着美色,又何必藏頭露尾的怕誰呢?”曹操道:“你隻知其一,不知其二,這些事情,都是那些沒有資格的人做的,像我們這些人,就能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