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端的事來麼?不獨失掉自己的身分,便是被人家知道,也要瞧我們不起的。
這事成與不成,都要替我嚴守秘密為要。
”
安仁滿口答應,出營去刺探那婦人的去處了。
曹操在營中左等右等,一直等到天晚,還未見安仁到來,好不心焦,像煞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團團轉得一頭無着處。
不多一刻,安仁由外邊進來。
曹操等不及地忙問道:“那件事兒怎樣了?”曹安仁笑道:“訪是訪着根底了,不過是朵玫瑰花兒,有針有刺很不容易采取呢。
”曹操忙道:“怎見得的?”曹安仁道:“那婦人原來就是張濟的繼妻,張繡的嬸娘鄒氏,你道可以去勾搭麼?”
曹操聽說是張繡的嬸娘,不禁将那團孽火,早就消滅到無何有之鄉了,忙道:“怪不得她淡掃素抹的。
”這時曹操嘴裡雖然說動不得,心裡卻越發傾慕得厲害,兀地叽咕着道:“好個美人兒!我竟沒福去消受,豈不可惜麼?”曹安仁笑道:“叔父要想真個銷魂,卻也不難,不過這班将士都在這裡,怎能不漏風聲呢?”曹操忙道:“依你便怎麼辦呢?”曹安仁笑道:“依我的愚見,不若将他們一班人完全調到别處去防守關隘,隻将典韋留下保護你就是了。
他們走後,做起這事來,不是好放手了麼?”曹操忙道:“是極是極,你的主見的确比我高,就照這樣辦就是了。
”
他們商量已定,一宿無話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曹操便下令将随來的衆将士,一齊調到别處去防守,隻留下一千精兵和大将典韋在營中保護。
曹安仁到了晚上,帶了十幾名親兵,直撲鄒氏的住宅而來。
剛到門口,隻見那鄒氏站在門邊,正在那裡裝嬌賣俏地向街道上凝望,曹安仁跳下馬來,一把将鄒氏攔腰抱起來,飛身上馬。
鄒氏吓得玉容失色,待要聲張。
曹安仁忙道:“曹公看中你了,今要娶你為貴人,你難道還不願意麼?”鄒氏昨天見曹操那種威儀,早已心許了,聽得曹安仁這話,樂得半推半就地不聲張了。
無論如何,總要比較寒衾獨擁的好得多了。
不多時到了營前下馬,安仁将她慢慢地攙扶進帳。
曹操望見鄒氏進來,好像接聖駕的一般,趕緊迎了上來,向安仁使了一個眼色。
安仁會意,忙領着衆人退出帳去了。
此時單單的剩着曹操和鄒氏二人,四目相對,飽看了一回。
鄒氏含羞帶愧地上前福了一福,低聲問道:“不知明公喚小婦人有什麼吩咐?”曹操還禮不疊,滿臉堆下笑來道:“娘子天人,敝人昨天得睹仙姿,夢魂颠倒,不知娘子還肯下憐我麼?”
鄒氏本是個氵?蕩性成的人,加上張濟死了,深閨久曠,孤衾獨擁,飽嘗單調的風味,早就耐拼不得了。
今見曹操的威勢,當然比較張濟高勝萬倍,當世的英雄,怎能不動心呢。
聽他這兩句話,正中下懷,隻苦答不出話來,羞得粉面绯紅,默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