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是好?”終日在家抱怨官府。
包公訪知,自忖道:承仔決非是盜,真盜不知是何人。
故将衛典重責二十闆,大罵道:“刁惡奴才,我何曾問差了?你自不小心失盜,那強盜必然遠去了,該認自家的晦氣,反來怨恨上官!”即命監起。
城中城外人等皆知衛典被打被監,官府不究盜賊事情。
由是真賊鐵木兒、金堆子等聞得,心中大喜,乃集衆夥買辦酒肉,還謝神願,飲至深夜,各各分别,笑道:“人說包爺神明,也隻如此。
但願他子子孫孫萬代公侯,專在我府做官,使我仍得其自在,無驚無擾。
”不覺是夜包公因衛典被劫之事親行訪察,布衣小帽,私出街市。
及行至城隍廟西,适聽衆賊笑語。
心中想道:願我子孫富貴誠好,但無驚無擾的話,卻有可疑。
遂以小錐畫三大“錢”字于牆上。
轉過觀音閣東,又聽人語:“城隍爺爺真靈,包公爺爺真好;若不得他糊塗不究,我輩齊有煩惱。
”包公心中又想道:說我真好固是,但齊有煩惱的話又更可疑。
此言與前所聽者俱是賊盜的話。
即以三銅錢插在壁間,歸來安歇。
明日望旦,同衆官往城隍廟行香,禮畢,即乘轎至廟西街,看牆上有三個“錢”字處,命民壯圍屋,拿得鐵木兒等二十八人。
又轉觀音閣東,尋壁上有三大錢處,亦令手下圍住,拿得金堆子等二十二人,歸衙鞠問。
先将鐵木兒夾起罵道:“衛典與你何仇?黑夜強劫他家财富。
”鐵木兒等再三不認。
包公道:“你們願我長來做此官,得以自在,無驚無擾,奈何不守法度,緻為劫賊!”鐵木兒聽得此言,各各膽破,從實招認:不合打劫衛典家财均分是實,罪無可逃,乞爺超活蟻命。
複将金堆子等夾起問道:“你等何故同鐵木兒等劫掠衛典?”金堆子等一毫不認。
包公怒道:“你等衆人都說‘城隍爺爺甚靈,包公爺爺甚好’,今日若不招認,個個‘齊有煩惱’!”金堆子等聽得此言,人人落魄,個個喪膽,遂一一招認。
包公即判追贓給還衛典回家;将金堆子、鐵木兒等拟成大辟,秋後處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