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着給他效勞。
陶很高興,便這麼習以為常了。
日子一久,漸漸地混熟了,挨着坐着,說着笑着,問她們的姓名,大的說:“我叫秋容,姓喬;她是阮家的小謝。
”又進一步問她們的家世,小謝笑着說:“傻郎君,還不敢把身子獻給你呢,誰要你問我們的家世,想娶我們嗎?”陶嚴肅地說:“面對着這麼漂亮的美人,難道我就那麼無情嗎?隻是人中了陰氣,一定會死。
不樂意生活在一起,你們走好了;樂意生活在一起,留下來就是了。
如果不愛我,何必玷污兩位美人;如果真愛我,何必弄死我這狂生?”兩位女子互相看了看,深深地受到感動。
從此便不那麼捉弄他了,但有時還是把手伸進他的懷裡,有時把他的褲子脫到地上,陶也聽之任之,不以為怪。
有一天,陶還沒有把要抄的書抄完,便出去了,回來時,小謝正趴在桌邊,拿起筆代他在那裡抄。
看到了他,便扔下筆,瞅着他微笑。
陶走攏去一看,字雖寫得不好,但行列間隔還很整齊,便誇獎她說:“你是一個很風雅的人呀!如果喜歡寫字,我教你來寫。
”便把她拉在懷裡,手把着手地教她的筆畫,秋容從外邊進來,臉色突然變了,似乎有些妒意。
小謝笑着說:“小時候曾經跟父親學習寫字,好久沒有寫了,現在回想起來,真像做夢一般。
”秋容沒有吭聲,陶了解她的心思,假裝沒有發覺似的,把她抱到懷裡,并把筆遞給她說:“我看你會寫字嗎?”寫了幾個字,陶便站起來說:“秋娘的筆力真好呀!”秋容這才高興了。
陶于是折了兩張紙,寫了範本,讓她們模仿着寫。
他便在另一盞燈下讀書,暗地裡高興今後各自有事,不會來打擾了。
摹寫完了,兩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桌子邊,聽他來批評指點。
秋容從來沒有讀過書,亂塗一氣,認也不好認,圈點完了,秋容自覺不如小謝,流露出慚愧的神色。
陶誇獎并安慰了她,臉色才開朗一些。
她們從此就把陶當做老師來看待,坐着的時候給他搔背,睡着的時候給他按摩大腿,不但不敢輕慢他,而且争着讨好他。
一個月以後,小謝的字居然寫得很端正很娟秀,陶偶爾誇獎了她幾句,秋容便非常慚愧,汗水浸透了粉黛,淚水流成了兩條線痕。
陶多方向她解釋,對她安慰,她才沒有哭了。
于是教她讀書,她非常聰敏,指點一次,從來沒有問過第二遍。
還跟陶比賽學習,常常讀個通宵。
小謝又把她的弟弟三郎帶了來,拜陶為師。
三郎十五六歲,容貌秀麗,送上一支金如意給陶作為見面禮。
陶要他和秋容學一部經書,滿屋都是咿咿唔唔的讀書聲,簡直像在這裡辦了一所鬼私塾啦。
侍郎聽說了十分高興,還經常送給陶一些生活費用。
幾個月之後,秋容和三郎都學會了作詩,常常互相唱和。
小謝暗地裡叮囑他不要告訴秋容,陶答應了;秋容暗地裡叮囑他不要告訴小謝,陶也答應了。
有一天,陶準備去參加考試,秋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