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資助他讀書。
長怙很笨,讀了好幾年書,還不會寫姓名。
母親叫他棄學務農。
長怙遊手好閑,怕吃苦。
母親生氣地說:“土農工商各有職業,你既不能讀書,又不能種田,哪有不餓死在路旁溝裡的呢?”
立刻打了他一頓。
從此,長怙領着奴仆種田。
一次起晚了,母親就立即招來痛罵他一頓。
在吃飯穿衣上,母親挑好的給哥哥。
長怙雖然不敢說什麼,可是心裡感到不服。
農活完了,母親拿錢讓長怙學做買賣。
長怙又嫖又賭,錢到手就花光了,撒謊說碰上了強盜被打劫了,以此欺騙母親。
母親發覺後,把他幾乎打死。
長福直溜溜跪着哀求,情願替弟弟挨打,母親才消了氣。
從此,一出門,母親就監視他。
長怙的行為才收斂一點,可并不是他心眼裡願意的。
一天,長怙請求母親讓他跟商人們到洛陽去,實際上是想借機會去玩玩,痛快痛快。
長怙心裡惴惴不安,唯恐不答應他這個請求。
母親聽後,一點也沒懷疑,立即拿出零碎銀子三十兩,并給他置辦行裝。
然後又拿給他一錠金子,說:“這是你爺爺當官時留下的,不要花了,可用它壓錢袋,以備急用。
況且你頭一回出門學做買賣,也不敢希望得厚得,隻這三十兩銀子不虧本就行了。
”
臨走時,母親又囑咐一遍。
長怙連聲答應,離家上路,心裡美滋滋的。
到了洛陽,與同路的商人們分手,住到一個姓李的有名妓女家中。
十幾個晚上,零錢便花光了。
自以為還有一大塊金子在包裡,開始時根本不考慮銀錢光了。
等到把大金塊砍開一看,原來是假的,大驚失色。
李母見此情形,冷言冷語搶白他。
長怙心裡也不安甯,可是兜中空空的,沒處可去,還希望李妓能念舊情,不能立刻與他斷絕。
不一會兒,有兩個人拿着繩子進來了,一下子就把他捆上了。
長怙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低聲下氣地問為什麼抓他。
原來,李妓已經把假金子偷了去,拿到官府去報案了。
到了衙門,長怙無話可說,被重重打了一頓,差點要了命,後被押在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