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偷偷派人到民間去取野菜,按那婦人的辦法淘洗,将剩下的髒水汁送給太守服用。
隻喝了一次,病就好了。
太守大喜,賞賜非常豐厚,并賞給一塊金匾。
從此,張氏名聲大振,求醫治的人很多,門庭若市,無不手到病除。
有人為患傷寒病的患者求醫,并說了症狀。
張氏正好喝醉了,誤将治瘧疾的藥開給了病人。
酒醒後才知道開錯藥了,不敢告訴别人。
過了三天,有人帶來豐盛禮品前來緻謝,一問,原來是那個得傷寒病的人,吃了藥大吐大瀉,病就好了。
像這樣的例子還很多,張氏因此成為富比王侯的豪門,而且更以身價自重,求醫者沒有重金高車是不肯去的。
益都的韓翁是一位名醫,他未聞名時,四方賣藥。
有天晚上,投宿無門,隻有一家,其子患傷寒就要死了,因而請他去治。
韓翁想,不去這家治病就沒有地方住宿,去這家治病實在沒有回春之術。
于是他在街上踱來踱去,不由得以手搓身,把身上的泥搓成藥丸大的泥球。
忽然想,以此泥丸騙那家一下,也沒有什麼害處,即便到了次日早晨治不好病人,也賺了個飽吃安睡。
于是就把泥丸給了病人服用,睡到半夜,韓翁聽到主人敲門甚急,以為主人的兒子死了,恐怕要被打被辱罵,于是慌慌張張地起床,跳牆快步逃去。
主人追了他好幾裡地,韓翁眼看逃不掉了,才停下來,知道病人出了一身大汗,已經痊愈。
于是,主人将韓翁挽留回來,設盛宴招待。
臨行時,還給了一筆豐厚的酬金。
鬼妻
泰安縣聶雲鵬,和老婆的感情很好。
老婆得病死了,聶生日夜傷心懷念,如喪魂魄。
一個晚上聶無聊獨坐,老婆推門而入,聶生吃驚地問她:“你從哪裡來的?”她笑着說:“我已成了鬼,感激你時刻想着我,我就哀求陰間主事的人,讓我來和你幽會。
”聶生很高興,便和她一同上床,一切都同平常一樣。
從此每晚歡聚在一起,一直過了一年多,聶生再也不提續弦的事情。
他的伯伯叔叔哥哥弟弟擔心他沒有後人,私下與族人商量,勸聶生再娶。
聶生答應了,聘了一個好人家的姑娘。
但恐怕鬼妻不高興,沒有告訴她。
不久喜期臨近,鬼妻知道了情況,數落聶生道:“我因你沒忘夫妻情義,所以冒着陰司處罰的風險來同你歡聚,現在你卻不能遵守盟誓,鐘情的人難道會像你這樣嗎?”聶生向她陳述族人的想法,鬼妻始終想不通,不高興地告别了。
聶生很同情她,但也覺得這麼辦是合理的。
到了聶生再婚的那天晚上,新婚夫妻才上床,鬼妻又來了,在床上捶打新婦,還大聲罵她:“你怎敢占用我的床鋪!”新婦爬起來和她對打。
聶生害怕地蹲在一邊,也不敢上去幫助任何一方。
不久,雞啼了,鬼妻才離開新房,新婦懷疑聶生原來的老婆并沒有死,說聶生欺騙她,想上吊自殺。
聶生向她過細解釋,新婦才知道對方是鬼。
每天斷黑鬼妻就來了,新婦怕得躲開她。
她再也不和聶生睡覺,隻是用手指掐他,掐過以後便瞪起眼睛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