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的。
自從你進了我家門,咱家是一天比一天寬裕。
全家人都認為這福氣是從你這兒來的,哪裡會有别的什麼壞話。
”阿纖說道:“你沒有二心,我怎麼不知道;但是衆口紛纭,日子長了,怕總有一天你會抛棄我。
”三郎再三再四地安慰勸解,這才算完了。
奚山到底解不開心裡的疑團,天天到處尋求善于抓耗子的貓,暗中注意阿纖的反應。
阿纖雖然不怕,但畢竟也終日緊鎖着眉頭不快活。
一天晚上,她對三郎說她媽媽有了病,自己去探望服侍。
等到天明,三郎去問候,隻見屋子已經空了。
三郎這下可吓壞了,派人到四方察找蹤迹,一點兒消息也沒有。
三郎心中郁悶壓抑,整天睡不着、吃不下。
可是他的父親和哥哥都感到慶幸,輪流不斷地安慰勸說他,并且打算替他續婚,然而三郎一點兒也不高興。
等了有一年多,音信皆無。
父親和哥哥時常責罵譏笑,三郎不得已,花了一大筆錢買了一個妾,然而他思念阿纖的心情始終不減。
又過了幾年,奚家日漸貧窮下去,因此,又都想起了阿纖。
三郎有個叔伯弟弟叫奚岚,因事到膠州去,途中彎了一程去看望表兄陸生。
夜晚住在表兄家,聽見鄰居家有哭聲,很悲哀,當時未顧得上詢問。
等到返回時,又聽到同樣的哭聲。
于是便問陸生,陸生答道:“幾年前,有個寡母領個孤女,租下這間屋子住在這兒。
上個月老母親死了,剩下那孤女一人獨處,連半個親人也沒有,因此才這樣悲傷。
”奚岚問:“她姓什麼?”答道:“姓古。
她家經常關門閉戶,不跟鄰裡來往,所以也不知道她的家世。
”奚岚聽完心裡一驚,說道:“這是我嫂子啊!”于是便去敲門。
有人一邊啼哭一邊出來,隔着門答應說道:“客人您是什麼人?我們家從來沒有男人。
”奚岚從門縫中仔細看去,果然是他嫂子。
便說道:“嫂子快開門,我是你叔叔家的阿遂啊!”阿纖聽了,這才撥開門闩,開開門讓他進去。
見面之後就對奚岚訴說她孤苦之情,心情十分凄慘悲傷。
奚岚說道:“三哥想你想得很苦。
兩口子即便有點小事不遂心,也不至于就遠遠躲到這兒來呀!”說完,當即就要雇轎子讓她一同回去。
阿纖傷心地說道:“我是因為人家不把我們當人看待,才跟母親一塊兒逃走隐居在這兒的。
現在又回去依靠人家,誰不拿白眼看我?如果要我回去,就得和大哥分開過,不然的話,我就吃毒藥尋死算了!”
奚岚回家以後,便把這事立即告訴了三郎。
三郎連夜跑去,夫妻相見,兩人都傷心落淚。
第二天,阿纖告訴了那個房主。
房主是一個姓謝的監生。
他見阿纖長得美,早就暗中想把她弄到手,做自己的小老婆,因此才好幾年不要她的房錢,以前他也曾多次向老太太透露這個意思,老太太堅決拒絕了他。
老太太一死,謝監生暗暗高興,以為可以達到目的了,他沒想到三郎會突然來到。
于是他便故意把幾年的房錢統統計算,要一次交清,用這個來留難阿纖兩口子。
三郎家裡本來就不富裕,聽說房錢很多,露出很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