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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八·神仙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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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華山。

    一通黃金之簡,刻而書之,封以白銀之函,置蜀綏山。

    一封缣書,合為十篇,付弟子,使世世當有所傳付。

     又著詩三篇,以示将來。

    其一曰:“惟餘之先,佐命唐虞,爰逮漢世。

    紫艾重纡,餘(餘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)獨好道,而為匹夫,高尚素志,不仕王侯。

    貪生得生,亦又何求。

    超迹蒼霄,乘龍駕浮,青要(要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,清黃晟刻本——以後簡稱黃刻本——青要作青風)承翼,與我為仇。

    入火不灼,蹈波不濡,消遙太極,何慮何憂,傲戲仙都。

    顧憫群愚,年命之逝,如彼川流,奄忽未幾,泥土為俦,奔馳索死,不肯暫休。

    ” 其二章曰:“餘(餘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)之聖師,體道之真,升降變化,喬、松為鄰。

    唯餘同學,十有二人,寒苦求道,曆二十年,中多怠堕,志行不堅,痛乎諸子,命也自天,天不妄授,道必歸賢。

    身沒幽壤,何時可還?嗟爾将來,勤加精研,勿為流俗,富貴所牽。

    神道一成,升彼九天,壽同三光,何但億千。

    ” 其三章曰:“惟餘束發,少好道德,棄家随師,東西南北,委放五濁。

    (明抄本委作悉,濁作經)避世自匿,三十餘年。

    名山之側,寒不遑衣,饑不暇食,思不敢歸,勞不敢息。

    奉事聖師,承歡悅色,面垢足胝,乃見褒飾(褒飾二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),遂受要訣,恩深不測。

    妻子延年,鹹享無極。

    黃白已成,貨财千億,使役鬼神,玉女侍側。

    今得度世,神丹之力。

    ” 陰君處民間百七十年,色如女子,白日升天而去。

    (出《神仙傳》) 張道陵 張道陵者,沛國人也,本太學書生,博通五經。

    晚乃歎曰:“此無益于年命,遂學長生之道,得黃帝“九鼎丹法”,欲合之。

    用藥皆糜費錢帛,陵家素貧,欲治生,營田牧畜,非己所長,乃不就。

    聞蜀人多純厚,易可教化,且多名山。

    乃與弟子入蜀,住鹄鳴山,著作道書二十四篇,乃精思煉志。

     忽有天人下,千乘萬騎,金車羽蓋,骖龍駕虎,不可勝數。

    或自稱柱下史,或稱東海小童。

    乃授陵以新出《正一明威》之道,陵受之,能治病,于是百姓翕然,奉事之以為師,弟子戶至數萬。

     即立祭酒,分領其戶,有如官長。

    并立條制,使諸弟子,随事輪出米絹器物紙筆樵薪什物等,領人修複道路,不修複者,皆使疾病。

    縣有應治橋道,于是百姓新草除溷,無所不為,皆出其意。

    而愚者不知是陵所造,将為此文從天上下也。

     陵又欲以廉恥治人,不喜施罰刑,乃立條制:使有疾病者,皆疏記生身已來所犯之罪,乃手書投水中,與神明共盟約,不得複犯法,當以身死為約。

    于是百姓計念,邂逅疾病,辄當首過,一則得愈,二使羞慚,不敢重犯,且畏天地而改。

    從此之後,所違犯者,皆改為善矣。

     陵乃多得财物,以市其藥,合丹。

    丹成,服半劑,不願即升天也,乃能分形作數十人。

    其所居門前水池,陵常乘舟戲其中,而諸道士賓客,往來盈庭巷(巷原作蓋,據明抄本改)座上常有一陵,與賓客對談,共食飲,而真陵故在池中也。

    其治病事,皆采取玄素,但改易其大較,轉其首尾,而大途猶同歸也。

    行氣服食,故用仙法,亦無以易。

     故陵語諸人曰:“爾輩多俗态未除,不能棄世,正可得吾行氣導引房中之事,或可得服食草木數百歲之方耳。

    ”其有九鼎大要,唯付王長。

    而後合有一人從東方來,當得之。

    此人必以正月七日日中到,其說長短形狀。

    至時果有趙升者,不從東方來(明抄本無不字)生平未(未原作原,據明抄本、陳校本改)相見,其形貌一如陵所說。

    陵乃七度試升,皆過,乃受升丹經。

     七試者: 第一試,升到門不為通,使人罵辱,四十餘日,露宿不去,乃納之。

     第二試,使升于草中守黍驅獸,暮遣美女非常,托言遠行,過寄宿,與升接床。

    明日又稱腳痛不去,遂留數日。

    亦複調戲,升終不失正。

     第三試,升行道,忽見遺金三十瓶,升乃走過不取。

     第四試,令升入山采薪,三虎交前,咬升衣服,唯不傷身。

    升不恐,顔色不變,謂虎曰:“我道士耳,少年不為非,故不遠千裡,來事神師,求長生之道,汝何以爾?豈非山鬼使汝來試我乎?”須臾,虎乃起去。

     第五試,升于市買十餘匹絹,付直訖,而絹主誣之,雲未得。

    升乃脫己衣,買絹而償之,殊無吝色。

     第六試,升守田谷,有一人往叩頭乞食。

    衣裳破弊,面目塵垢,身體瘡膿,臭穢可憎。

    升怆然,為之動容,解衣衣之,以私糧設食,又以私米遺之。

     第七試,陵将諸弟子,登雲台絕岩之上,下有一桃樹,如人臂,傍生石壁,下臨不測之淵,桃大有實。

    陵謂諸弟子曰:“有人能得此桃實,當告以道要。

    ”于時伏而窺之者三百餘人,股戰流汗,無敢久臨視之者,莫不卻退而還,謝不能得。

    升一人乃曰:“神之所護,何險之有?聖師在此,終不使吾死于谷中耳。

    師有教者。

    必是此桃有可得之理故耳。

    ”乃從上自擲,投樹上,足不蹉跌,取桃實滿懷。

    而石壁險峻,無所攀援,不能得返。

    于是乃以桃一一擲上,正得二百二顆。

    陵得而分賜諸弟子各一,陵自食,留一以待升。

    陵乃以手引升,衆視之,見陵臂加長三二丈,引升,升忽然來還。

    乃以向所留桃與之。

    升食桃畢,陵乃臨谷上,戲笑而言曰:“趙升心自正,能投樹上,足不蹉跌,吾今欲自試投下,當應得大桃也。

    ”衆人皆谏,唯升與王長嘿然。

    陵遂投空,不落桃上,失陵所在。

    四方皆仰,上則連天,下則無底,往無道路,莫不驚歎悲涕。

    唯升、長二人,良久乃相謂曰:“師則父也,自投于不測之崖,吾何以自安!”乃俱投身而下,正堕陵前。

     見陵坐局腳床鬥帳中,見升長二人笑曰:“吾知妝來。

    ”乃授二人道畢,三日乃還。

    歸治舊舍,諸弟子驚悲不息。

    後陵與升、長三人,皆白日沖天而去。

    衆弟子仰視之,久而乃沒于雲霄也。

     初,陵入蜀山,合丹半劑,雖未沖舉,已成地仙。

    故欲化作七試,以度趙升,乃知(知原作如,據明抄本、陳校本改)其志也。

    (出《神仙傳》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【譯文】 劉安陰長生張道陵 劉安 漢代的淮南王劉安是漢高帝的孫子,他的父親是厲王,叫劉長。

    劉長因為犯了罪,被流放到四川,在流放的路上死去。

    漢文帝聽說後很難過,就重新分割劉長的封地,全部給了劉長的大兒子劉安,所以劉安才被封為淮南王。

     當時王子們都沉迷于遊玩狩獵和美酒女色,隻有劉安堅守節操,并禮賢下士。

    劉安還特别愛研究儒家的學說,還精通算卦和修道的方術,招納了幾千名有才學的門客,都是天下的知名人士。

    劉安寫了論述佛門精義的《内書》二十二篇,還有解釋佛經《中觀論》的文章八篇。

    另外還有論述神仙修行和用黃金白銀煉丹的文章,以及論述道術的《鴻寶》和論卦術的《萬畢》,這些著作都論述了陰陽變化的道家學術,共有十幾萬字。

     武帝見劉安博學多才能言善辯,并且輩份是他的叔父,對他十分敬重。

    漢武帝有時下诏或給大臣寫回報的文章,都讓司馬相如等共同酌斟定稿,就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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