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之後,無複哭聲,因見白馬常在嶺上,遂改牛脾山為白馬嶺。
自後有白鶴來止郡城東北樓上,人或挾彈彈之,鶴以瓜攫樓闆,似漆書雲:城郭是,人民非,三百甲子一來歸,吾是蘇君彈何為?”至今修道之人,每至甲子日,焚香禮于仙公之故第也。
(出《神仙傳》)
又一說雲:蘇耽者,桂陽人也。
少以至孝著稱,母食欲得魚羹,耽出湖。
(明抄本湖作湘)州市買,去家一千四百裡,俄頃便返。
耽叔父為州吏,于市見耽,因書還家,家人大驚。
耽後白母,耽受命應仙,方違遠供養,以兩盤留家中。
若須食,扣小盤;欲得錢帛,扣大盤,是所須皆立至。
鄉裡共怪其如此,白官,遣吏檢盤無物,而耽母用之如神。
先是,耽初去時雲:“今年大疫,死者略半,家中井水,飲之無恙。
”果如所言,阖門元吉。
母年百餘歲終,聞山上有人哭聲,服除乃止。
百姓為之立祠。
(出《洞神傳》)
成仙公
成仙公者,諱武丁,桂陽臨武烏裡人也。
後漢時年十三,身長七尺。
為縣小吏,有異姿,少言大度,不附人,人謂之癡。
少有經學,不授于師,但有自然之性。
時先被使京,還過長沙郡,投郵舍不及,遂宿于野樹下,忽聞樹上人語雲:“向長沙市藥。
”平旦視之,乃二白鶴,仙公異之。
遂往市,見二人罩白傘,相從而行。
先生遂呼之設食。
食訖便去,曾不顧謝。
先生乃随之行數裡,二人顧見先生,語曰:“子有何求而随不止?”先生曰:“仆少出陋賤,聞君有濟生之術,是以侍從耳。
”二人相向而笑,遂出玉函,看素書,果有武丁姓名,于是與藥二丸,令服之。
二人語先生曰:“君當得地仙。
”遂令還家。
明照萬物,獸聲鳥鳴,悉能解之。
先生到家後,縣使送饷府君。
府君周昕,有知人之鑒,見先生,呼曰:“汝何姓名也?”對曰:“姓成名武丁,縣司小吏。
”府君異之,乃留在左右。
久之,署為文學主薄。
嘗與衆共坐,聞群雀鳴而笑之。
衆問其故,答曰:“市東車翻覆米,群雀相呼往食。
”遣視之,信然也。
時郡中寮吏豪族,皆怪不應引寒小之人、以亂職位。
府君曰:“此非卿輩知也。
”經旬曰:“乃與先生居閣直。
至年初元會之日,三百餘人,令先生行酒。
酒巡遍訖,先生忽以杯酒向東南噀之,衆客愕然怪之。
府君曰:“必有所以。
”因問其故。
先生曰:“臨武縣火,以此救之。
”衆客皆笑。
明日司議上事,稱武丁不敬,即遣使往臨武縣驗之。
縣人張濟上書,稱“元日慶集飲酒,晡時火忽延燒廳事,從西北起,時天氣清澄,南風極烈。
見陣雲自西北直聳而上,徑止縣,大雨,火即滅,雨中皆有酒氣。
”衆疑異之,乃知先生蓋非凡人也。
後府君令先生出郡城西,立宅居止,隻有母一小弟及兩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