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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三·神仙四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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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鼻。

    盧生忽叱之曰:“汝等所為不悛,性命無幾。

    ”其人悉羅拜塵中曰:“不敢不敢。

    ”其侶訝之。

    盧曰:“此輩盡劫賊也。

    ”其異如此。

    元卿言:“盧卿狀貌,老少不常。

    亦不常見其飲食。

    常語趙生曰:‘世間刺客隐形者不少,道者得隐形術,能不試,二十年可以化形,名曰脫離,後二十年,名籍于地仙矣。

    ’又言‘刺客之死,屍亦不見。

    ’所論多奇怪,蓋神仙之流也。

    ”(出《酉陽雜俎》) 薛玄真 薛玄真者,唐給事中伯高之高祖也。

    少好道,不嗜名宦。

    遨遊雲泉,得長生之道。

    常于五嶺間栖憩,每遇人曰:“九疑五嶺,神仙之墟,山水幽奇,煙霞勝異。

    如陽朔之峰巒挺拔,博羅之洞府清虛,不可忘也。

    所以祝融栖神于衡阜,虞舜登仙于蒼梧,赫胥耀迹于潛峰。

    黃帝飛輪于鼎湖;其餘高真列仙,人臣輔相,騰翥逍遙者,無山無之。

    其故何哉?山幽而靈,水深而清,松竹交映,雲蘿杳冥,固非凡骨塵心之所愛也;況邃洞之中,别開天地,瓊膏滴乳,靈草秀芝,豈塵目能窺,凡屣可履也?得延年之道,而優遊其地,信為樂哉。

    ”真元末,鄭餘慶谪(“谪”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。

    )郴州長史,門吏有自遠省餘慶者,未至郴十餘裡,店中駐歇,與玄真相遇,狀貌如二十三四,神彩俊邁,詞多稽古,時語及開元、麟德間事,有如目睹。

    又言明年二月,餘慶當複歸朝;餘言皆神異。

    問其姓氏,再三不答。

    懇诘之。

    雲:“某有志林泉,久棄鄉國,不欲骨肉知此行止。

    姓薛,名玄真。

    ”門吏話于餘慶。

    令人訪尋,無複蹤迹。

    明年二月,餘慶徵還,及到長安,語及異事,給事中薛伯高流涕對曰:“某高祖,自左常侍棄官入道,隐終南,不知所終,是矣。

    ”(出《仙傳拾遺》) 于濤 于濤者。

    唐宰相琮之侄也。

    琮南遷,途經平望驿,維舟方食,有一叟自門而進,直抵廳側小閣子,以詣濤焉。

    叟之來也,驿吏疑從相國而行,不之問;相國疑是驿中人,又不之诘。

    既及濤所憩,濤問“叟何人也。

    ”對曰:“曹老兒。

    ”問其所來。

    對曰:“郎君極有好官職,此行不用憂。

    ”濤方将遠陟,深抱憂慮,聞其言,欣然迎待,揖之即席。

    濤與表弟前秘書省薛校書俱與之語,問其所能。

    雲:“老叟無解,但見郎君此後官職高顯,不可一一叙之,請濡毫執筆,随語記錄之也。

    ”如是濤随叟所授數章,詞多隐密,迨若謠谶;亦叙相國牽複之事。

    因問薛校書如何。

    叟曰:“千裡之外,遇西則止。

    其有官職,雖非真刺史,亦作假郡守。

    ”濤又問“某京中宅内事,可以知否?”叟俛首良久曰:“京宅甚安。

    今日堂前有某夫人、某尼。

    ”賓客名字,一一審識。

    “某廊下有小童某,牽一銅龜子馳戲。

    ”濤亦審其谛實,皆書于編上。

    荏苒所載,已是數幅。

    相顧笑語,即将昏瞑。

    濤因指薛芸香姬者。

    謂叟曰。

    “此人如何?”對曰:“極好,三千裡外亦得好官。

    ”濤初随語書事,心志銳信;及聞此姬亦有好官,訝其疏誕,意亦中怠矣。

    時濤表弟杜孺休給事,刺湖州。

    寄箬下酒一壺,可五鬥。

    因問叟頗好酒否。

    叟忻然為請,即以銀盂授之,令自酌飲,頃之酒盡,已昏晦矣。

    遂以銀盂枕首而睡,時蚊蚋盛,無有近叟者。

    及旦失叟,唯銀盂在焉。

    方驚問訪求,莫知所止。

    人或雲:“此即曹休博士也。

    ”曹休,魏之宗室,仕晉為史官,齊梁間或處朝列,得神仙之道,多遊江湖間,往來賈販,常拯救人,以陰功及物。

    人多有見之,受其遺者。

    濤自後授泗州防禦使歙州刺史,佐淮南吳王楊公行密為副使。

    相國尋亦北歸。

    薛校書佐江西賓幕,知袁州軍務。

    值用軍之際,挈家之閩,至一小邑,姬者俄以疾終。

    山中無求閟器之所,托一村翁。

    辍其壽官而瘗。

    斯棺裝漆金彩,頗甚珍華,既瘗之後,方驗得好棺之言。

    及京宅,是日賓客、小童牽銅龜遊戲之事,無不驗者。

    (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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