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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三·神仙四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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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長史,他門下的官吏有從遠方來探望鄭餘慶的,還沒有到郴州,在離郴州十多裡的店中住下歇息,與薛玄真相遇。

    薛玄真的身形相貌象二十三四歲的樣子,神采奕奕,才智出衆,詞多考古,經常說到開元、麟德年間的事,有如親眼所見一樣。

    又說明年二月,鄭餘慶應當官複原職回朝。

    其餘的話都神奇異常。

    問他的姓氏,三番五次,都不予回答。

    後來,懇切地追問他,他才說:“我有志于山林,抛棄家鄉、故國都已經很久了,不想讓子孫知道我在這裡的行止。

    我姓薛,名玄真。

    ”門吏把所見告訴給鄭餘慶。

    鄭餘慶派人尋訪,不再有他的蹤迹了。

    明年二月,鄭餘慶應召還朝。

    到達長安,說到奇異的事,給事中薛伯高流涕對鄭餘慶說:“薛玄真是我的高祖,自左常侍,棄官入道,隐居終南山,不知道他的終了,看來你說的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” 于濤 于濤,是唐宰相于琮的侄兒。

    于琮南遷,中途經過平望驿站。

    拴上船,将要吃飯,有一個老頭兒從門進來,直接到達廳側小閣子,來到于濤那裡。

    老頭兒的到來,驿站的官吏懷疑他是跟随相國來的,沒有問他;相國懷疑他是驿站中的人,也沒有問他。

    不一會兒,到了于濤休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于濤問老頭兒是什麼人。

    老頭兒回答說:“曹老兒。

    ”問他從什麼地方來。

    他回答說:“公子有最好的官職,這次行動不用憂慮。

    ”于濤正要遠行,懷有很深的憂慮,所以聽了老頭兒的話,很喜悅,對他迎接招待,拱手請他就坐入席。

    于濤和表弟前秘書省薛校書,都和他在一起談話,問他有什麼能力。

    他回答說:“我老頭子不懂得什麼,隻見公子以後官職高貴顯榮,不可不一一地叙說。

    請握沾墨的筆,随着我的話記錄一下吧。

    ”這樣,于濤就随着老頭兒所授給的記錄了幾篇,詞多半都很隐密,好象歌謠谶語。

    也說些相國受牽累和恢複的事。

    順便詢問薛校書怎麼樣。

    老頭兒說:“千裡之外,遇到西就停止,那裡有你的官職。

    即使不是真刺史,也是假郡守。

    ”于濤又問某氏京裡住宅内的事情,可以知道嗎?老兒低頭很久說:“京城裡的住宅很平安,今天正屋前有某夫人某尼姑。

    ”賓客的名字,一一詳細知道,某廊下有一個小孩某某,牽一個銅龜子跑着遊戲。

    于濤也審察出那真實的,都寫在篇上,漸漸記載,已經是幾幅了,相互說笑,馬上就要傍晚天黑了。

    于濤順便指着薛芸香姬者,對老頭兒說:“這個人怎麼樣?”老頭兒回答說:“很好,三千裡外也能得到好官。

    ”于濤最初随着老頭的話寫事,心裡很相信。

    等到聽說這個女人也有好官,驚奇他疏忽荒誕,心意也中間懈怠了。

    當時于濤表弟杜孺休給事,任湖州刺史,寄來箬下酒一罐,約有五鬥。

    于是問老頭是不是喜好酒,老頭兒欣然請求。

    于濤就用銀盂裝酒給他,讓他自酌自飲。

    不一會兒,酒喝盡了。

    這時已經是昏黑的晚上了,于是老頭用銀盂當枕頭倒頭便睡。

    當時蚊子很多,卻沒有靠近老頭的。

    到第二天早晨,老頭兒失蹤了,隻有銀盂在那裡。

    于濤驚駭不已,派人四處尋找,卻不知道老頭兒究竟到哪裡去了。

    人們有的說,這個老頭兒就是曹休博士。

    曹休是魏的宗室,仕晉以後作史官,齊梁時期還在朝列中。

    獲得神仙的道術之後,多半是遊蕩江湖,為商賈,往來販賣,經常援助人,使人脫離災難或危險,用陰功及物,有很多人都見過他,受他的饋贈。

    于濤從這以後授泗州防禦使歙州刺史,輔佐淮南吳王楊行密作副使。

    相國不久也北歸。

    薛校書輔佐江西賓幕,主持袁州軍務,遇到用軍之際,帶領家屬到福建,在一個小鎮,姬者突然得病死了,山中找不到做棺材的店鋪,得求一個村翁的壽棺才埋葬了姬者,這棺材塗漆金彩,很是珍貴華麗。

    埋完了之後,方驗證了曹老兒所說的得一好棺之言。

    說到京宅這天賓客、小孩牽銅龜遊戲之事,沒有不應驗的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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