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鬧成一塊。
但見喇嘛和尚們也不拜佛,也不打坐,擡出一尊西藏參金的佛來,有二尺餘高,卻是男佛女佛合眼相抱,赤身裸體,把那個陽具直灌入牝中,寸縫不留,止有二卵在外,用一鳥木螺钿九重塔龛内安坐,使黃羅帳幔遮蓋,不許外人窺看。
這就是大喜樂禅定的宗教。
兩僧将佛供在中間,百花姑才下了法座,繞佛三匝,把手中銅鼓搖起,如今日貨郎鼓一般,口裡念着番咒,拜了幾拜,卻自己先取了一柄大鼓,下墜銅環,和女巫一樣,把屁鼓搖着,打起唱的曲兒,嬌聲浪氣,極是好聽。
這些女喇嘛一人一面鼓,齊齊打起,和着番曲,刮得山動地搖,言語全聽不出來。
打了一回,隻見四個男喇嘛對舞,左跳右跳,下去了。
又是四個女喇嘛對舞,左跳右跳,下去了。
又是男女各跳,女搭着男的肩,男搭着女的肩,前合後仰,側胸歪頭,備極邪戲狎的醜狀。
這看的婦女們捅肩擠背,着實動火。
又見那燈上畫的春容,挂的神像,和這龛裡金佛,俱是男女交媾。
這些喇嘛們不分男女,颠倒風狂,方丈門外,看的長年老成的香客,吃齋識羞的婦女,也有散去的。
落下的這些氵?女邪婦,見這男女相調的光景,也就恨不得混入一夥,貼身交頭。
隻有這孔、黎二寡婦和金桂、梅玉二女看到迷處,在那衆尼姑香客叢中,險不把這褲裆兒濕透了,熱一回,癢一回,正是沒有着處。
福清送上齋來吃了,隻見百花姑上得法座,兩眼朦胧,盤膝打座。
早有一個大喇嘛和尚,四十餘歲,生得黑面鈎鼻,一嘴連腮拳胡的,在佛前,手持鼓,舞得團團轉起來。
衆喇嘛一齊和佛,随着亂轉,滿屋裡轉得風車相似,好不中看,叫是那胡旋舞,連供桌上燈燭都舞得昏暗了。
胡旋舞已畢,這和尚跳上法座,把百花姑摟在胸前,捏鼻子,捏耳朵,摟得緊緊的,用兩大腿盤在膝上,入定去了。
這些女喇嘛,一個三十歲的年紀,生得眼大腮寬,面如赤棗的,纏着紅西洋布,露出胸前錦抹胸來,也手執大鼓,向佛前一左一右,一跳一滾。
又一個女喇嘛,生得二十餘歲,白淨面皮,柳眉星眼,唇若塗朱,戴着緊姑姑的帽兒,手裡拿起兩面銅钹,各帶紅繩,撒有一丈餘高,一上一下,一東一西,對這擊鼓的并舞不止,真如飛鳳遊龍,看的眼花撩亂,這叫是天魔舞。
這等輪流亂舞,到了三更,佛堂上燈燭将燼,昏暗不明,這些女喇嘛一人一對,俱上禅床,放下黃绫帳幔,一個個面壁盤膝,摟臂貼胸,坐喜樂禅定去了。
這百花姑姑合眼入定,把幾個喇嘛和尚不知入定了多少,才完了他的大喜樂禅。
直鬧到五鼓,這喇嘛也有下床的,出定的,卻見大盤牛肉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