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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回 演邪教女郎迷性 鬧齋堂貧子逢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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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,每人一盤是大喜樂齋飯,把這大覺寺裡尼僧弄得個半颠半倒,恨不得也學這演揲法兒,好不快活,卻去冷清清看經念佛,怎如得他們這等禅定。

    這裡喇嘛收拾了壇場,以此為常,把個大覺寺,開一旁門,做他的喜樂禅林,按下不提。

     且說這來看喇嘛的婦女們,俱是汴京城裡慣串寺燒香,養和尚,認徒弟,吃邪齋,講外道的,哪有正經人家肯就容這婦女們燒香入廟之理。

    就中有個指揮營裡舊武職張都監娘子,雖在人叢裡面認得這孔千戶娘子、黎指揮娘子,在姑子房裡坐的,倒像十五年前孔奶奶、黎奶奶一般,怎幺這幾年在北京地方,卻走在這裡來?又有兩個好齊整的女兒,莫非是我當初主媒,說他兩個幹親家的?先進方丈和衆姑子問訊了,上前細認,才笑嘻嘻的道:“我的奶奶,你兩個就不認得我了?”黎指揮娘子上前一看,才認得是張都監家李太太,當初住着一個營裡,結着上東嶽廟進香的社,何等親熱,經這大亂,你東我西,險不當面錯過了。

    拜了又拜,又忙叫金桂、梅玉過來拜見道:“這就是當初替你兩個做媒的張都監太太。

    ”當下拜了,張都監娘子看了看兩個女兒,如花似玉,和那一對牙人兒一般,道:“記得分别時,兩個姑娘才三四歲,今日長出這樣個苗條來。

    休說我們不老了!” 尼姑讓到齋堂裡,擺上茶來。

    看這張都監娘子,比舊日頭盡白了,打扮得老成,穿着紫花布披風,甚是淡素,說些當年舊話,家長裡短的問個不了。

    因說起:“你兩家的親家,這幾年因大亂,可曾通個信兒?就忘記了是那家的媳婦。

    二位姑娘也都是該出嫁的年紀了。

    ”黎指揮娘子便說:“這幾年在北方,做個窮武官,又遇着不幸,人亡家破,那裡通個信兒去?”指着金桂道:“我這個孽障,從許了劉指揮家,酒席上換了個鐘兒,誰見他根絲麻綿縷兒來?他家公公,撥在山西守備,還不知在也不在?” 張都監娘子道:“我老了忘事,通不記得。

    你和小指揮劉麻子家做了親?”說着話,看了看金桂姐,就沒言語了。

    又問孔千戶娘子道:“這位姑娘,當初許配誰家?”孔千戶娘子道:“西營裡王千戶。

    從定了親,遭着兵亂,各人分守,隻說道日後成婚時行媒禮罷,如今也沒個人影兒來問聲,過這窮日子,孤兒寡婦,還不知後來這女兒怎樣打發哩。

    ”張都監娘子道:“這不是老王千戶王明宇的兒子幺?”孔千戶娘子道:“正就是他。

    我記得倒是一個好白淨女婿,大梅姑娘兩歲,如今也該十八九歲了。

    ”張都監娘子道:“你還不知,這是我家外甥哩。

    從撥在大同營裡,這兒子死了十多年了,你還想女婿哩!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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