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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回 木瓜郎語小莫破 石女兒道大難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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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春,北院翻成南院貧。

     淡色桃花偏遇雨,苦心梅子不成仁。

     紅梢拭淚香猶剩,錦字裁書夢未真。

     自自名芳無主賣,随風片片付溝茵。

     金桂姐雖是女身未破,從與梅玉二人,晝夜演習氵?欲,占花弄蕊,久已知趣;又兩經鬼魅采取元紅,把那男女的樂處,比久慣的還深一層。

    到了十一月初三,劉瘸子上浴堂裡沐浴了,穿了一套新布衣服,請過張都監娘子來,與金桂姐上頭完房。

    草草地治買了一付新被褥,添上些花粉首飾,随身衣服又做得一個紅袖衫兒。

    那日張都監娘子,來看着金桂上了頭髻,修臉剃眉,送進房來,和劉朝坐着,也斟了一杯合卺杯。

    桂姐滿眼是淚,哭不出聲來,也不肯接,瘸子取了,一口吃盡。

    留張都監娘子,也不好住下,拜了兩拜回去了。

     卻說這金桂姐平日想起丈夫來常似眼裡出火,一似妖精見了唐三藏,恨不得一口咽下肚去。

    今日見了劉瘸子,好似木偶人得了道的一般。

    那劉瘸子見了金桂姐回臉朝裡,全不看他,他卻自己取了一壺酒,将兩碟鹵菜,一頓吃幹,弄的醉醺醺的,要做新郎。

    這兩條瘸腿,要步步巫山神女行雲的路,上上那銀漢牛郎度鵲橋。

    将一條白布褲子脫了,一口吹滅了燈,才跳兩跳,趴上床上,被金桂姐推了一交仰巴踏。

    好一似癞蛤蟆吃蒼蠅,前合後仰,通趴不起來。

    掙紮了半日,起來向金桂姐肩上一摟,叫道:“姐姐,睡了罷。

    ”被桂姐劈臉又是一個巴掌,連身一推,好似癞鼈趴深缸,把頭伸一伸,通上不來。

    滾過身子,向金桂姐又是一摟,被桂姐連脖子是又兩拳,好一似熱鍋的白鳝,把腰卷在一堆,再動不得了。

     隻這三推三摟,瘸子身子稀軟的,金桂姐又惱又笑道:“可不ㄉ啡稅樟恕!斃睦锖拮牛卻使手去摸他腰間的物,原來是有名無實的半瓶醋,二尾子,縮了好一似蠶蛹兒模樣,鼈嘴兒骨突着。

    原來瘸子摟了桂姐三摟,又被推打不過,不得上手,早已津津氵?液傾囊出,汩汩元陽見面投。

    這叫作是見面禮,不曾進門,先投了一個領謝的帖子進去了;又叫做是隔牆醉,不曾吃酒,但見了望竿就醉倒了。

    原來是劉瘸子是經金兵砍傷了腿胯,把腎縮了,隻一個卵子;又常腫的光光,行不的人道;又見桂姐生得美貌,摟了一把,即時走洩,算完了一場洞房花燭了。

    豈不省了多少邪态?金桂姐見此光景,隻得自己脫衣而睡。

    劉瘸子自知内外本錢俱空,不來惹事,自己睡得打起磕睡來。

    一頭倒下,通不似人,兩條瘸腿伸開,金桂姐起身細看一看,但見身腰短促,好似八九歲嬰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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