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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回 遼陽洪皓哭徽宗 天津秦桧别撻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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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密洩漏于金。

    且看他的言事,俱是講和納款,與那金人來索納進奉的書一樣無差,豈不是一路來的!”話張浚還不甚信,以趙鼎所言太過。

    後來秦桧見高宗信任之深,漸漸專權,巧排張浚、趙鼎一班正人出之于外。

     紹興八年三月,以秦桧為尚書右仆射、同平章事,密使與金人講和。

    退河南地,許盡撤江上守禦将士。

    那時韓世宗在京口,從殺敗兀術,兵威大振。

    嶽飛在鄂州,屢敗金人。

    各上一本,說金人不可信,和議不能久。

    相臣謀國之計,不為萬全,恐贻後世之譏。

    以此與桧成仇,後來因張浚、趙鼎不肯力主和議,卻與高宗悄悄秘議說:“講和的事要朝廷自立定主意。

    這些大臣們是希圖個好名色,借用專權的這些武官們,是愛兩下交兵,固位專威,各人取功名的。

    到了财盡兵疲,他們各為身家,卻顧不得朝廷。

    前日兀術的兵直趕過臨安,幸得聖駕走下海去,金人不知虛實,忙忙渡江回去了。

    如使久困杭州,一時勤王的可在那裡。

    隻有鎮江僥一戰,後來兀術暗渡了建康,火燒韓世忠海船,一敗幾不得免。

    這就是用兵的樣子。

    況金朝兵馬強盛,是皇上親經過幾次。

    當初有中原全盛,還敵不過他,今日一隅之地,如何支持得來?臣在金朝十年,深知他用兵的利害,這些文臣武将一味莽撞,今日說恢複,明日說報仇,全不自揣國家力量,惹下大兵南渡,哪一個是萬裡長城?如今皇上隻要定了主意,不要和衆人商議,圖這個恢複的好名,怕擔着自己的利害,請皇上深思三日,再與臣謀。

    ” 高宗到了三日,秦桧又如此細說一遍。

    高宗道:“寡人主意已定,再不消和衆人商議。

    ”秦桧又說:“皇上果定了主意,再思三日,臣還有秘話要奏。

    ”高宗又住三日道:“和議已定,再無他說了。

    ”秦桧見高宗是個庸主,原無大志,意在苟安。

    因于偏殿無人面奏,又做一個半吞半吐的模樣,耍起高宗之疑。

    果然高宗心疑,問:“秦桧卿前日要朕思過三日,别有秘奏,今日我君臣同心,主定和議,有何秘事,不妨直奏,定不加罪。

    ”那秦桧跪奏,故作沉吟,被高宗扯起。

    在一個小閣子裡,把太監俱揮出回避秦桧。

    方才密言道:“張浚、趙鼎和嶽飛等久有秘謀,要用兵殺敗金人,求還二帝。

    這個消息,臣在北邊知此已久。

    金人見和議不成,必然送回淵聖、靖康皇帝回朝,那時節文武百官隻以扶助舊主登極、把皇上仍還藩王位的。

    天下沒有兩個朝廷的理,休說把前功盡棄,大臣争權,連這江南一片地,輕輕的讓與别人,皇上此身,卻放在何處?如今不把這恢複的大臣武将重處幾人,和議終不能成,金人終不肯信。

    ”隻這幾句言語,說得高宗膽戰魂飛,把這和議的事,如釘入木牢不可拔。

    這是秦桧大奸似忠;高宗迷而不悟處。

    因此到了次日,張浚先罷平章事,安置在永州。

    明日趙鼎罷政,除授泉州知府,又貶潮州。

    又數日将嶽飛、韓世忠召回入朝,盡罷了樞府的兵權,加升開府儀同三司。

    明是加升,實奪兵權。

    诏張浚、劉琦、楊沂中班師。

    遣王倫入金求和,許以歲币稱臣,年年納貢。

     自此以後,秦桧内外專權,高宗任心為腹,百官拱手。

    一切言官台谏,秦桧布了一班新人,平日講恢複的,一個不用。

    任這些諸生百姓,說些不平的話,俱以毀謗朝政流竄,故人人箝口。

    那金人探知秦桧立了和議,把恢複的局面破了,果然許退河南陝西地界,使宋朝遣官去管理,以應秦桧的謀。

    兀術太子故意領了大兵北去渡河。

    高宗信為和議可久,便是萬全之策。

    有個樞密編修胡铨,字澹庵,上了一本,專劾秦桧和議之奸,遠竄了廣州,從此人不敢言。

     隔了一年,金人知宋朝無備,撤回嶽元帥、韓世忠、劉琦一班守禦兵馬;又因金主死後,撻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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