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看守,不可與閑人混進,待我去閑步一會兒來。
”瓊娥便一同出房,小姐鎖了房門,把一把鑰匙都交付與他收着,兩下遂分路而行。
這小姐一到園中,隻見花木半凋,恰正是一派仲秋光景。
有詞為證:
衰柳蟬聲哽咽。
四壁恐吟悲切。
丹桂發天香,疑似廣寒宮阙。
八月,八月,又是中秋佳節。
——如夢令
那小姐到園中各處看了一會,并不見些人影。
原來那管園的,也随老夫人到崇祥寺裡去了。
看看走到麗春樓下,隻見文荊卿先已站在荼架邊,引頸凝眸,睜睜盼望。
蓦然見小姐走到,勝如天花墜下。
連忙堆着笑臉,向前迎迓不及道:“深承小姐眷意菲人,不爽夜來之約。
但是良緣不偶,佳會難逢,須挽臂登樓,早分我一簾風味,半枕雲情,真生平大快事也。
”小姐笑道:“君非薄幸郎,妾非爽約女。
幸得今日母親叔叔俱到崇祥寺去,家中寂靜無人。
那芙蓉軒後桂花盛開,且到那廂去,妾與君正好慢慢的同向花間細數,閣外閑評,以盡竟日之歡。
”文荊卿與小姐同到芙蓉軒後,果見桂花盛開。
有詞為證:
金菊對芙蓉
花則一名,種分三色,嫩紅嬌白妖黃。
正清秋佳景,雨霁風涼。
郊墟十裡飄蘭麝,潇灑處,旖旎非常。
自然豐韻,開時不惹,蝶亂蜂狂。
把酒獨挹蟾光,問花神何屬,離兌中央。
引騷人乘興,廣賦詩章。
幾多才子争攀折,娥道,三種清香。
狀元紅是,黃為榜眼,白探花郎。
二人向芙蓉軒内盤桓了半晌,方得略盡衷腸。
看看日色過午,文荊卿又把甜言蜜語說了幾句,小姐卻無推托,遂攜手同到麗春樓上。
那小姐便長歎一聲,文荊卿笑問道:“小姐,記得當初樓前傳詠,今日樓上交歡,豈非一段奇異姻緣,小姐何發此長歎耶?”小姐道:“君卻不知妾意。
妾自當初樓前傳詠之後,每每牽系柔腸,每至寝食間,恍惚與君對面,如醉如癡,神魂恍惚。
偶一日隐幾卧去,夢與君同上此樓,歡相笑語,恩愛綢缪,卻不知為着甚的,猛然驚醒。
不想今日以得與君執手同上此樓,正應了昔日夢中情況。
豈不令人撫今追昔,對景關情,甯無一歎。
”文荊卿道:“小姐,正所謂一斟一酌,莫非前定。
”說不了,便輕輕将手去與小姐解下褲兒。
那小姐已谙知昨宵滋味.且是帶着嬌羞,卻也唯唯從命。
文荊卿就摟向繡榻上,輕輕扳起腿來.款款放進少許。
那小姐禁受不過,便扭着身軀,咬定牙根,止不住淚珠滿腮。
你道他怎麼做出這般模樣?原是個黃花處女,不比那熟罐子。
自昨晚弄得式過度了,這件東西又腫又疼.今日那裡容受得起?隻得忍着疼,任他弄了一會。
看看進了大半.便忍不住疼痛,把兩隻手緊緊按住花心,道:“文先生,我這條性命,前日是你手裡救活的,今日端然要在你手裡斷送了。
”
文荊卿笑道:“小組既有解憐之心,甯少容人之量。
”小姐蹙額道:“文先生,你隻知有容人之量,全無側隐之心。
這件事可勉強承受得的?請饒我性命罷。
”這文荊卿興發了,那裡肯放,索性猛狠抽了幾抽。
那小姐卻忍痛不過,隻得含淚求告道:“文先生.你不能相諒.我今番多應是死。
望遲緩我一個時辰兒罷。
”文荊卿見他十分難禁,哀求不過,沒奈何勉強抽出了。
那小姐便站起身來,系了繡褲,整了衣服.口個卻咿唔不絕。
有詩為證;
前車已覆傾,後車可重戒。
圖得眼前歡,償卻相思債。
掩耳欲盜鈴,竊恐人驚怪。
可惜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