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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 斬謝躬收取邺中 斃賈強揚威河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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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玄封爵,得為歸義侯,見第六回。

    嗣為淮陽都尉,道阻不得就任,乃至河内依歆。

    歆既出降,彭亦進見,面語劉秀道:“彭蒙前司徒矜全,未曾報德,今複得遇大王,願為大王效力!”秀溫語獎勉,即令彭與吳漢,往擊邺城。

    邺城由謝躬居守,從前與劉秀共定邯鄲,還屯邺中,見前回。

    秀南擊青犢,曾使人語躬道:“我追賊至射犬,必能破賊,尤來在射犬山南,必當驚走,若仗君威力,擊此散虜,定可一鼓殲滅了!”躬亦稱好計。

    及秀破青犢,尤來果北走隆慮山,躬留将軍劉慶,及魏郡太守陳康守邺,自率将士往擊尤來。

    偏偏窮寇死鬥,鋒不可當,躬反吃了一大敗仗,遁還邺城。

    秀因躬留邺中,動遭牽掣,此次乘躬外出,先遣辯士說下陳康,然後輕兵繼進,徑入城中。

    謝躬尚全無所聞,還至城下,門正開着,便縱辔進去,不意城門左右,埋伏漢軍,一聲鼓号,便把躬拖落馬下,用繩捆住。

    岑彭尚欲數躬罪狀,獨吳漢瞋目道:“何必再與鬼徒說話?”道言未絕,已從腰間拔出佩劍,手起劍落,把躬劈作兩段。

    當下枭首徇衆,衆皆懾伏,不敢異言。

    躬亦南陽人氏,與劉秀同鄉,前曾與秀相識,同事劉玄,至此積不能容。

    躬妻嘗密誡道:“君與劉公積有嫌隙,乃不知預備,恐遭暗算!”躬視為迂談,終為所戮。

    就是躬妻亦被陳康拘禁,連将軍劉慶也被拘住,結果是難免一死,同歸于盡。

    臣殉主,妻殉夫,也似不可厚非。

     吳漢岑彭,既平定邺城,仍使太守陳康留戍,自引部兵回報劉秀。

    秀欲乘勝北上,略定燕趙,自思長安孤危,将來必為赤眉所破,因又拟遣兵西出,伺釁并吞。

    乃拜鄧禹為前将軍,特分麾下精兵二萬人,屬禹調度,所有偏裨以下,許得自選,指日西行。

    禹即部署粗定,向秀告辭,秀複問禹道:“更始雖入關中,朱鲔李轶等,尚據守洛陽,若我輩北去,将軍又複西行,他必來窺我河内。

    河内新定,地方完富,不可不擇人居守。

    究竟是何人可使,還請将軍教我。

    ”禹答說道:“偏将軍寇恂,文武全材,足當此任。

    ”秀點首稱善,遂召恂入帳,面授恂為河内太守,行大将軍事。

    恂先辭後受,并請任賢為助。

    秀因中說道:“從前高祖嘗任用蕭何,關中無阻。

    我今舉河内委公,願公堅守轉運,給足軍糧,率厲士馬,能勿使他兵北渡,便是現今的蕭酇侯。

    蕭何曾封酇侯。

    至若扼住河上,為公外援,我自當另遣良将便了。

    ”恂拜謝而去。

    秀再命馮異為孟津将軍,使統魏郡河内各兵馬,屯守河上,拒遏洛陽,異亦受命啟行。

    既至孟津,擇要築壘,屏蔽河内,河内太守寇恂,越得安心籌備,具糇糧,治器械,接濟北軍,源源不絕。

    蕭王劉秀,自然放膽北進,往擊北寇去了。

     是時劉玄方封李轶為舞陰王,田立為廪丘王,使與大司馬朱鲔,白虎公陳僑,帶領部曲,号稱三十萬衆,保守洛陽,又令武勃為河南太守,管領糧食。

    聞得劉秀北行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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