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已曾提及,此外所叙各事,參觀前文便知。
光武帝聞朱浮被攻,曾遣遊擊将軍鄧隆,引兵援浮。
隆與浮立營太遠,呼應不靈,被寵兵突破隆營,隆倉猝走脫,部下多死。
浮不能相救,隻好還守薊城,與寵相拒。
既而涿郡太守張豐,也與寵連兵,自稱無上大将軍。
寵得一幫手,氣焰越張,索性大舉圍薊。
朱浮不敢出戰,惟飛章入洛,乞請援師。
光武帝得報,想了數日,一時騰不出兵馬糧饷,乃令來使還報,教他靜守毋戰,俟籌足軍實,方可來援等語。
浮又固守了好幾月,城中糧盡,人自相食,那外面卻攻撲甚急,險些兒陷沒全城,就使棄城不顧,也是無路可出,眼見得危急萬分,朝不保暮。
虧得上谷太守耿況,遣到兩三千騎兵,沖破圍城一角,浮得趁此機會,開城殺出,由上谷兵在外接應,才得走脫。
隻薊城吏民,不及随行,上谷兵又複退去,無人相救,沒奈何出降寵軍。
寵既得薊城,複陷右北平上谷數縣,遂自稱燕王,北通匈奴,南結張步,又收集朔方遺賊,稱雄一隅。
光武帝時思北讨,但恐劉永未平,一或遠征,免不得顧此失彼,患生眉睫,所以耐心待着,隻望蓋延吳漢兩軍,早日平永,便好移師北行。
偏偏事多周折,波浪層生,前次睢陽城已經攻下,隻逃脫了劉永一人。
及蓋延往略沛楚,永又從間道還至睢陽,睢陽人又反城迎永。
蓋延再去圍攻,急切又不能得手。
惟吳漢一軍,行至廣樂,與永将蘇茂連戰數次,茂奔廣樂見上文。
茂敗入城中。
吳漢督兵猛攻,四面架起雲梯,将要登城,不防來了一個周建,帶着大隊十多萬人,救茂擊漢。
漢自率輕騎,前去截擊,雖是敵衆我寡,倒也未嘗膽怯。
一場混戰,畢竟殺不過茂衆,看看将敗退下去,漢不禁性起,怒馬向前,挺戟突陣,刺死敵兵數人。
蓦然來了一箭,射中馬首,馬負痛一蹶,把漢掀翻地下,幸虧左右将士,搶前力救,才得将漢扶歸。
漢膝上受傷,不能起立,困卧榻上,諸将隻得閉壘自固,一聽周建入城。
到了日晚,吳漢尚病不能興,未免呻S吟Y。
杜茂等入語道:“大敵在前,公乃因傷久卧,恐緻搖動衆心,還請詳察。
”漢聽言未畢,便躍然起坐,裹創出帳,椎牛飨士,下令軍中道:“賊衆雖多,統皆烏合,勝不相讓,敗不相救,并沒有什麼忠義。
今日為諸君立功時候,殺賊封侯,在此一舉,望諸君勉力。
”麾下不禁鼓舞,齊稱得令,将士同心,不憂不勝。
于是士氣複振,待旦厮殺。
到了昧爽,城中已有鼓角聲,傳入漢營。
漢知周建等又來挑戰,遂選四部精兵黃頭吳河等,黃頭系首戴黃巾,為敢死士。
及烏桓突騎三千餘人,作為先驅,自督諸将随出,号令全軍,聞鼓齊進,退後立斬。
當下大開營門,嚴陣以待。
望見周建領兵出來,即由漢親自擂鼓,蓬蓬勃勃,激動士氣,前驅奮勇殺出,後軍繼進,一古腦兒沖入建軍。
建軍抵擋不住,立即返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