殁,軍中無主,何人敢贊同均議?均卻毅然說道:“忠臣出境,有計議可安國家,何妨專命西行!”乃矯制調伏波司馬呂種,赍着僞诏,馳入蠻營,曉示恩信;一面鳴鼓揚旗,作進攻狀。
蠻酋單程,不免惶懼,因與呂種定約,情願投降。
種返報宋均,均複邀單程出見,好言宣撫,特為設置長吏,事畢班師。
途次先遣使上書,自言矯制有罪,聽受處分。
光武帝略罪論功,待均還朝,敕賜金帛。
惟馬援四子,不得嗣封,援葬後亦無贈恤明文,但置諸不論罪罷了。
未免寡恩。
是時大司空朱浮免官,進光祿勳杜林為大司空,林受任數月,又複去世,大司徒蔡茂亦殁。
乃更擢陳留太守玉況為大司徒,太仆張純為大司空。
既而玉況又卒,光武帝又記起前議,要想變易舊章。
原來故建義大将軍朱祐,曾奏稱唐虞時代,契作司徒,禹作司空,并無大字名号,聖賢且未敢稱大,後人豈易當此?應令三公并去大名,以法經典,奏入不報。
此時朱祐已殁,遺疏尚存,又值蔡杜等人,接連病逝,光武帝以大字不祥,不如追從阯議,令二司不得稱大,并改大司馬為太尉。
即日将行大司馬事劉隆,免去職銜,另授太仆趙熹為太尉,大司農馮勤為司徒。
特叙此事,為下文叙述各官标明沿革。
熹與勤無甚奇勳,特以從駕有年,積勞已久,得膺上選。
惟司空張純,為前漢富平侯張安世玄孫,世襲封爵,敦謹有守,建武初先來朝谒,故仍使複國。
建武五年,拜為大中大夫,使率颍川突騎,安集荊徐揚各州,管領糧道,接濟諸将帥軍營,頗稱有功。
嗣又屯田南陽,遷五官中郎将。
有司奏稱前代列侯,若非宗室,不宜複國,光武帝因純有勳勞,未忍削奪,但徙封武始侯,比富平祿食減半。
及繼杜林為司空,志在蕭規曹随,即蕭何曹參,見《前漢演義》。
清靜無為,故亦無特迹可紀。
光武帝亦注重安民,不喜紛更,故自中原平定以後,惟簡用二三老成人,作為三公。
如蔡茂杜林諸徒,半是清廉有操,靖共爾位,雖與開國功臣,勞逸不同,但太平時候,得此守法奉公的大吏,也可謂稱職無慚了。
持論平允。
至若守令中間,卻有幾個著名的循吏:桂陽太守衛飒,九真太守伍延,盧江太守王景,都是為民興利,教養有方。
還有江陵令劉昆,遇着火災,向火叩頭,火竟滅熄,再遷為弘農太守,弘農多山,山中有虎,并皆負子渡河。
事為光武帝所聞,特召昆入問道:“前在江陵,反風滅火,後守弘農,虎北渡河,究竟有何德政,能緻是事?”昆答說道:“這也不過偶然遇此呢!”卻是真話。
左右聽了,不禁竊笑。
光武帝獨贊歎道:“這真是忠厚長者,言無虛飾,若他人作答,不是自誇,便是貢谀了!”遂命書諸策中,面授昆為光祿勳,昆始謝恩退去。
未幾又有前京兆掾第五倫,管領市政,素有清名。
光武帝召倫入見,與語政事,倫奏對稱旨,遂拜倫為會稽太守。
倫莅政後,為政廉平,民皆稱頌,備述賢吏,不沒循聲。
光武帝也有意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