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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回 登燕然山誇功勒石 鬧洛陽市漁色貪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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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神! 這書呈将進去,竟邀批準,聽還印绶,恢乃繳印歸裡。

    他本京兆長陵人,幼有孝行,父親為縣吏,身犯重罪,下獄待刑,恢年才十一,日至獄門,晝夜号泣,縣令不禁垂憐,釋親出獄。

    及恢年漸長,笃志好學,成為名儒。

    京兆尹張恂,召恢為戶曹史,秉公守法,請托不行。

    後任郡守,坐法被誅,故人莫敢往吊,恢獨奔喪,緻幹吏議,終因義俠可風,從寬減免。

    後為功曹,同郡楊政,常當衆毀恢,恢反舉政子為孝廉。

    自是聲容益著,為衆所稱。

    想是政子果可舉孝廉,否則,亦未免矯情。

    朝臣亦交章薦舉,征拜議郎,遷至尚書仆射。

    偏因直言遭譴,免官還鄉。

    更可恨的是大将軍窦憲,恨恢不休,又囑托京兆尹嚴加管束,不使自由。

    京兆尹希承憲旨,越覺得狐假虎威,督饬吏屬,時去監察。

    恢雖居住家中,仿佛與囹圄無二,不由的郁憤填胸,仰藥自盡。

    門弟子俱往吊喪,缞绖送葬,不下數百人;就是鄉闾百姓,無不銜哀。

    惟窦憲前殺郅壽,後殺樂恢,威焰逼人,炙手可熱,還有何人不顧生死,再去老虎頭上搔癢?窦氏得愈加驕橫,兄弟四家,競營台榭,窮極土木。

    窦笃且得加位特進,窦景遷官執金吾,窦瓌升授光祿勳,蟠踞内外,傾動京師。

    瓌少讀經書,尚知斂範,笃與景并皆恣肆,景且尤甚。

    漢制執金吾屬下,向有缇騎二百人,景尚嫌不足,加入家僮門役。

    遊行都市,見列肆有珍寶玩物,辄強行奪取,不給價值。

    民間婦女,具有姿色,便勒令送入府中,作為妾媵;倘若不從,即将家屬硬行扳誣,充作罪犯。

    甚至僮仆等亦貪财漁色,相率效尤,強取人物,霸占民婦,不可勝計。

    商廛民宅,往往關門閉戶,如避寇仇。

    有司莫敢舉奏,還是窦太後留心外事,稍有所聞,乃免去景官,使就朝請。

    景爵如舊,故仍得朝請。

    漢制春曰朝,秋曰請。

    出瓌為魏郡太守。

    但窦氏族中,尚有十餘人得為顯宦:城門校尉窦霸,乃是窦憲叔父,霸弟褒,為将作大匠,褒弟嘉為少府,此外為侍中及大夫郎。

    就是憲婿郭舉,亦得為射聲校尉,舉父郭璜,并為長樂少府。

    即長樂宮之少府。

    互相連結,表裡為奸。

    永元三年十月中,和帝出幸長安,宣召窦憲,至行宮相會。

    憲奉命後,自涼州入關,谒見車駕,尚書以下,統至十裡外迎接,且拟向憲跪伏,齊稱萬歲。

    醜極。

    獨尚書韓棱正色道:“古人有言:‘上交不谄,下交不渎!’窦大将軍雖功勳赫耀,究竟是個人臣,如何得呼為萬歲呢?”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大衆聞言,倒也知慚,因即罷議。

    尚書左丞王龍,私向窦憲車從,奉獻牛酒,被棱察出情弊,奏明和帝,罰為城旦。

    棱颍川人,素有膽略,與仆射郅壽、尚書陳寵并稱。

    憲得知消息,雖然懷恨,卻也無可如何。

    待至谒見已畢,仍回涼州,和帝亦即還宮。

    越年由憲奏稱北單于走死,弟右谷蠡王于除鞬自立為單于,率衆數千,款塞投誠,應即賜給冊封,特置中郎将領護,如南單于故事雲雲。

    忽欲滅虜,忽欲存虜,究屬何為?有诏令公卿會議,太尉宋由等,以為可行,獨袁安任隗謂北虜既滅,當令南單于返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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