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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回 黜外戚群奸伏法 殲首虜定遠封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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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他年老龍鐘,不忍苛求,聽令辭職歸裡,彪幸得考終。

    司空任隗,亦即病逝。

    當時惟大司農尹睦,宗正劉方,常與袁安任隗,同抗窦氏,和帝乃擢睦為太尉,兼代太傅,方為司空。

    并特簡嚴能吏員,囑使往督窦憲兄弟,逼令自殺。

    河南尹張酺,奉職無私,常因窦景家奴,擊傷市卒,立派吏役多人,捕奴抵罪。

    景又使缇绮侯海等五百人,毆傷市丞,複由酺拿住侯海,充戍朔方。

    至窦氏得罪,朝旨森嚴,酺卻請從寬典,慨然上疏道: 臣實蠢愚,不及大體,以為窦氏既伏厥辜,而罪刑未著,後世不見其事,但聞其誅,非所以垂示國典,贻之将來,宜下理官與天下平之。

    方憲等寵貴,群臣阿附,唯恐不及,皆言憲受顧命之托,懷伊呂之忠;今嚴威既行,又皆言當死,不複顧其前後,考折厥衷。

    臣伏見夏陽侯瓌,每存忠善,前與臣言,常有盡節之心,檢敕賓客,未嘗犯法。

     臣聞王政骨肉之刑,有三宥之義,甯過厚,毋過薄。

    今議者為瑰選嚴能相,恐其迫切,必不完全,宜量加貸宥,以崇厚德! 和帝覽疏,乃有意免瓌,惟将憲笃景三人,遣吏威迫,先後畢命。

    光祿勳窦固早死,未及坐罪;安豐侯窦嘉,本奉前司空窦融祭祀,入為少府,至是亦免官就國,總算還保存食邑,尚得自全。

    中護軍班固,為窦氏黨與,和帝但将他褫職了事。

    偏是洛陽令種競,前被固家奴醉罵,懷恨未忘,此次正好假公濟私,竟将固捕系獄中,日加笞辱。

    固年已六十有餘,怎禁得這般淩虐?一時痛憤交迫,遂至捐生。

    競自知闖禍,不得不羅織固罪,奏明死狀,有诏将競免官,獄吏抵死。

    固曾為蘭台令史,奉诏修撰《前漢書》,見前文。

    大緻粗備,尚缺八表及天文志,他人不能赓續,隻有固妹班昭,博學多才,特征入東觀藏書閣中,屬令續成。

    班昭字惠班,一名姬,為同郡扶風人曹壽妻。

    壽字世叔,不幸早亡,佳人多薄命,但不如是不足成班昭之名。

    昭誓志守節,行止不苟。

    及奉诏入宮,貞操如故,後宮多奉為女師,号曰大家。

    家讀如姑。

    惟西域長史班超,雖系班固兄弟,但在外有年,鮮與窦氏往來,當然不緻得罪,且已積功升官,拜為西域都護。

    超自攻克莎車後,威揚西域,遠近震懾。

    回應三十一回。

    獨月氏國王曾遣兵助漢,擊破車師,因此緻書班超,欲與漢朝和親,求尚公主。

    超不肯轉奏,竟将來書擲還。

    月氏王心下不平,即于永元二年,遣副王謝領兵七萬,進攻班超。

    超部下不過數千,欲召集各國兵馬,又是緩不濟急,遂緻士心惶惶,相驚失色。

    超獨從容鎮靜,并無憂容,且召語吏士道:“月氏兵勢雖盛,但東逾蔥嶺,遠道至此,糧運定然不繼,怎能久持?我若固守城堡,堅壁清野,彼必饑蹙求降,不過數十日,便可無事,何容過慮呢?”吏士亦無他策,隻好依令奉行。

    月氏副王謝,自恃骁勇,前驅挑戰;超督衆堅守,旬月不出一兵。

    謝屢攻不下,又未得與超接仗,決一勝負,看看糧食将盡,不得不分兵抄掠。

    誰知四面都是荒野,并無糧草可取,一時情急思援,特遣使赍着金銀珠玉,往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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