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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回 黜外戚群奸伏法 殲首虜定遠封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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龜茲,向他乞糧濟師。

    偏早被班超料着,預遣兵往伏東境,待月氏使經過路旁,齊出襲擊,盡行殺斃。

    當即枭了首級,并金銀珠玉,悉數取回,向超繳令。

    超卻把月氏使首,懸出城外,使謝聞知。

    謝果然大驚,遣使請罪,願得生還。

    超語來使道:“汝國無故犯我,罪有所歸。

    我已知汝糧盡勢窮,本當發兵乘敝,令汝片甲不回。

    但我朝方主懷柔,不尚屠戮,且汝既知罪,我亦樂得放汝回去。

    但此後須要每年貢獻,休得誤期,否則明日決戰,莫怪無情!”來使唯唯聽命,回營報謝。

    謝已但望生還,還有何心戀戰?因即再遣使緻書,願如超約。

    超遂縱令西歸,并不出追。

    恩威兩盡,不怕月氏不降。

    謝當然感激,返告國王,說得超如何智勇還是歲貢方物,尚可無憂。

     月氏王也覺驚心,依了謝言,歲貢如儀。

     這消息遍傳西域,龜茲溫宿姑墨三國,并皆震恐,也遣人謝罪乞降,超乃據實奏聞。

    前次都護陳睦敗殁,漢廷拟棄去西域,撤銷都護,及戊巳校尉等官。

    至超複收服西域,乃将舊官重設,即擢超為西域都護,軍司馬徐幹為長史。

    并使龜茲侍子白霸歸國為王,特令司馬姚光,護送西行。

    光至西域,與超會商進止。

    超以龜茲本有國王,叫作尤利多,若使立白霸,尤利多必将抗拒;計惟帶兵同往,方足示威,壓倒尤利多。

    光聞言大喜,即與超同往龜茲,龜茲國王尤利多果欲拒絕白霸,嗣見來兵甚衆,料知難敵,隻好俯首帖耳,推位讓國。

    超即使尤利多随着姚光,共詣京師。

    尤利多不敢不從,便偕光出龜茲城,東往洛陽。

    超尚恐龜茲反複,特留居龜茲它乾城,使徐幹屯駐疏勒。

    于是西域諸國,大半歸順。

    隻有焉耆危須尉犁三國,因前時攻沒陳睦,未敢遽降。

    至永元六年孟秋,超發龜茲鄯善等八國兵馬,合七萬名,并及吏士賈客千四百人,共讨焉耆。

    兵入尉犁國境,先遣使曉谕三國道:“漢都護率兵前來,無非欲鎮撫三國,如三國果改過向善,宜遣酋長迎師,都護當為國宣恩,賞賜王侯以下,各有彩帛;若再執迷不悟,敢抗天威,恐大兵入境,玉石俱焚,雖欲面縛出降,也已無及了!”焉耆王廣,聽到此語,即遣人探視超軍,果然兵多将衆,如火如荼,當下望風膽怯,忙遣左将北鞬支赍奉牛酒,出迎超軍。

    超聞北鞬支曾為匈奴侍子,歸秉國權,乃面加诘責道:“汝為匈奴侍子,莫非尚欲臣事匈奴麼?我率大兵到此,汝王不即出迎,想是汝在旁撓阻,所以遲來?”北鞬支慌忙答辯,不肯認罪。

    超反回嗔作喜道:“汝既未曾撓阻,可即歸告汝王,自來犒軍!”說着,即令取帛數匹,賞給北鞬支,北鞬支拜謝而去。

    軍吏向超進議道:“何不便殺北鞬支?”超搖首道:“汝等但知張威,未知立功。

    北鞬支在焉耆國中,威權甚重,若未入彼國,先将他殺死,适令彼國驚疑,設備守險,拚死相争,我如何得至焉耆城下呢?”無往不用智謀。

    軍吏始皆拜服。

    超即麾軍進行,至焉耆國界,為河所阻。

    河上本架橋梁,叫做葦橋,本是焉耆國第一重門戶。

    北鞬支回國,恐超軍随入,故将橋梁拆去,杜絕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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