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漢兵不能遠追,隻好退歸。
朝議以鄧鴻沿途逗留,緻失逢侯,召還論罪。
旋複因朱徽杜崇,輕挑邊釁,并皆逮歸,統令下獄,鴻徽崇三人,前後緻死。
但留馮柱屯守五原,另任雁門太守龐奮,行度遼将軍事。
但從此朔漠一帶,又分作南北二部,擾攘頻年,後文再表。
且說匈奴紛争的時候,羌人亦乘機思逞,再行犯邊。
前次羌衆懾伏,全仗護羌校尉鄧訓,恩威兩濟,駕馭有方,所以全羌畏懷,不敢叛亂。
永元四年,訓竟病殁,羌胡如喪父母,朝夕哭臨,且家家為訓立祠,禱祀不絕。
獨迷唐回居頗岩谷,陰生幸心。
回應三十二回。
蜀郡太守聶尚,奉調為護羌校尉,他見鄧訓得羌人心,也想設法羁縻,沽恩市惠,乃遣譯使招撫迷唐,叫他洗心歸化,仍得還住大小榆谷。
真是多事。
迷唐常思規複故地,唯恐後來校尉,與鄧訓智勇相同,因此未敢遽發;湊巧來了譯使,招回榆谷,正是喜出望外,當即挈領部屬,仍至大小榆谷中居住。
且使祖母卑缺,至聶尚處拜謝厚恩。
聶尚大喜,統道迷唐受撫,出自真誠,即遣人迎入卑缺,格外優待,并出金帛相贈。
及卑缺辭歸,複親送至寨下,為設祖帳餞行;又令譯使田汜等五人,護送至榆谷中。
看官試想,這狼子野心的迷唐,豈是區區小惠,所可牢籠?他遣祖母入謝,明明是巧為嘗試,來觇虛實,既見聶尚無威可畏,樂得乘此反側。
于是拘住田汜等人,召集諸羌,把汜等當做牛羊,破胸取血,滴入酒中,使大衆各飲一杯,約為同心,再圖入寇。
羌衆本沒有什麼知識,忽散忽聚,可從即從,當下奉迷唐為酋長,聽從命令,進擾金城。
聶尚不能制服,反向朝廷乞援。
廷議自然歸咎聶尚,把他褫職,改命居延都尉貫友代任。
貫友懲尚覆轍,主張讨伐,先遣譯使分谕諸羌,誘以财帛,令他解散。
諸羌又貪得賄賂,與迷唐背盟,不肯相從。
貫友乃遣兵出塞,掩擊大小榆谷,擒住首虜八百餘人,奪得麥數萬斛。
惟迷唐又得幸免,逃出谷外。
貫友未肯罷休,特在榆谷附近的逢留河旁,築城塢,作大航,建造河橋,為大舉計。
迷唐卻也驚恐,率衆遠徙,至賜支河曲避居。
到了永元八年,友複逝世,令漢陽太守史充,繼任護羌校尉。
充決計掃滅迷唐,大發湟中羌胡出塞進攻,不意人多勢雜,趨向不同,反被迷唐擊敗,傷亡至數百人。
聶尚以主撫敗事,史充又以主剿喪師,統是無材所緻。
充坐罪免歸,再調代郡太守吳祉往代。
越年迷唐又率衆八千人,入犯隴西,脅迫塞内諸羌,共為盜寇。
諸羌複多與聯合,共得步騎三萬名,擊破隴西守兵,殺死大夏縣長,蹂躏人民。
警報傳達京都,诏遣行征西将軍事劉尚,及越騎校尉趙世,調集漢羌胡兵三萬人,出讨迷唐。
尚屯狄道,世屯枹罕,再由尚司馬寇盱,督諸郡兵,四面并進,聲勢甚盛,吓得迷唐膽戰心驚,忙将老弱棄去,奔入臨洮南山。
尚等從後追蹑,好容易攻入山谷,與迷唐鏖鬥一場,斬虜千餘人,獲馬牛羊萬餘頭,迷唐敗走。
漢兵死傷,卻也不少,未敢再進,乃收兵退回。
是年皇太後窦氏告崩,尚未及葬,忽由梁松子扈,令從兄襢古禅字。
上書三府,即三公府。
略稱漢家舊典,崇貴母氏,梁貴人親育聖躬,不蒙尊号,乞求申議等語。
先是梁貴人自盡,由宮人草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