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數次,幸得勝仗,羌衆散走,河内少安。
乃撤回孟津屯兵,仍戍洛陽。
俄而漢陽賊杜琦,及弟季貢,與同郡王信,聚衆通羌,奪據上邽城,自稱安漢将軍,散布僞檄。
漢陽太守趙博,潛遣刺客杜習,混入上邽,枭得杜琦首級,還獻郡守。
趙博以聞,诏封習為讨奸侯,賜錢百萬;再令侍禦史唐喜,領兵往讨杜季貢王信。
信等據住樗泉營,被唐喜一鼓攻破,斬首六百餘級,信亦伏誅。
惟季貢逃脫,奔依滇零。
适滇零病死,子零昌繼為羌酋,年尚幼弱,未知大計,但使季貢為将軍,别居丁奚城。
這統是永初五六七年間的事情。
到了永初八年,改号元初,又出了一個羌豪号多,為當煎勒姐諸羌總帥,抄掠武都漢中。
巴郡有一種蠻人,當前漢開國時,曾受高祖恩诏,免輸租賦,蕃息多年,因聞羌人屢擾漢中,所以奮然投效,願為漢助。
蠻俗好用闆隃,與敵相鬥,時人号為闆隃蠻。
這闆隃蠻約有數千,與漢中五官掾程信會師,出擊号多,号多敗走,退屯隴道,與零昌合。
護羌校尉侯霸,率同騎都尉馬賢,複掩擊号多,殺斃二百餘人,号多複遁。
越年侯霸病終,即令前谒者龐參接任。
參招誘号多,恩威并用,号多乃率衆請降。
參遣号多入朝,蒙給侯印,使還原鎮;參亦移治令居,專顧河西通道,防禦零昌。
既而屯騎校尉班雄,即班超子。
出屯三輔。
左馮翊司馬鈞,奉命行征西将軍事,督率右扶風仲光,安定太守杜恢,北地太守盛包等,合兵八千餘人,與龐參分道出讨零昌。
參部下亦有七八千,行至勇士縣東首,為杜季貢所邀擊,失利引還。
獨司馬鈞等進攻得勝,乘虛入丁奚城。
季貢方擊退龐參,回至城下,見城上已插漢幟,并不返攻,便即竄去。
明明有詐。
鈞令仲光杜恢盛包三人,領兵數千,出刈羌禾,臨行時亦囑他謹慎,不得分兵。
光等違鈞節度,四處刈禾,隻管深入,被季貢伏兵掩殺,不能相救。
鈞恨光等不遵号令,雖有所聞,也不赴援,終至光等敗沒。
季貢複乘勝殺來,鈞見孤城難守,又複走還。
光等有應死之咎,鈞坐視不救,罪亦相同。
事為朝廷所聞,敕将司馬鈞龐參,一并逮系獄中。
又因北地安定上郡三處,并遭羌害,特使度遼将軍梁慬,遣發邊兵,救拔三郡吏民,徙入扶風界内。
慬即遣南單于兄子優孤塗奴,引兵往徙,事畢回來,慬以塗奴有勞,先給羌侯印绶,然後報聞。
哪知朝廷責他專擅,也召慬還都下獄。
還虧校書郎中馬融,力請赦免龐參梁慬二人,始蒙貸死;惟司馬鈞無人救解,自盡獄中。
于是诏令馬賢為護羌校尉,且将班雄調回,遷任尚為中郎将,督屯三輔。
始終不忘此人。
朝歌長虞诩,已調為懷令,進谒任尚,乘便獻議道:“《兵法》有言:‘弱不攻強,走不逐飛!’這乃自然定理。
今叛羌類皆騎馬,日行數百裡,來如風雨,去似斷弦,若欲使步兵追擊,如何能及?故雖屯兵二十餘萬,曠日持久,毫無效用。
為使君計,莫如罷諸郡兵,各令出錢數千,就二十人兵饷,移買一馬,可得萬騎;萬騎兵逐虜數千,尾追掩擊,不患無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