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五十一回 受一錢廉吏遷官 劾群閹直臣伏阙

首頁
人招認,一經質對,宣亦無從狡展;惟還仗着乃叔勢力,不肯服罪,浮竟命左右褫宣衣冠,将他反翦,喝令推出斬首。

    掾史以下,争至浮前谏阻,浮奮然道:“徐宣國賊,淫兇無道,今日殺宣,明日我即坐罪,死亦瞑目了!”好一個鐵面官。

    說着,即起座出轅,親自監斬,榜罪通衢,暴屍市曹,都中無不稱快。

    獨徐璜得宣死耗,大為怨恨,便入白桓帝,捏造謊言,隻說黃浮得了私賄,妄害侄兒;桓帝信以為真,即将浮革職論罪,輸作左校。

    嗣複令左悺兄勝,為河東太守,皮氏縣長趙岐,恥為勝屬,即日棄官歸裡;岐為京兆人氏,總道歸田守志,可以無虞,哪知京兆尹換一新官,乃是唐衡兄玹,與岐有隙,誣稱岐竊帑逃回,饬吏收捕;岐先得風聲,走匿他處,吏役無可報命,索性把岐家族,盡行拘去,迫令将岐交出,岐聞全家被系,奔竄益遠,哪裡還敢投案?唐玹即将岐家族數十人,一體骈戮,隻有岐隐姓埋名,逃至北海市中,賣餅為生。

    北海人孫暠,見岐儀容雅秀,料非凡品,因即載與俱歸,藏置複壁中。

    後來諸唐失勢,岐乃複出,再拜并州刺史。

    事見後文。

     且說太尉黃瓊,因病免官,繼任為太常劉矩。

    矩系沛人,前為雍邱令,以禮化民,民有争訟,辄傳引至前,提耳訓告,說是忿恚可忍,縣署不可入,使他歸家自思,兩造聞言感悟,往往罷去,因此獄訟空虛,循聲卓著;累遷為朝中首輔,頗号得人。

    未幾司空虞放,亦因事免歸,再召黃瓊為司空,瓊固辭不獲,勉強就職,月餘複乞休歸去;乃進大鴻胪劉寵為司空。

    寵籍隸東萊,曾出守會稽,除煩苛,禁非法,郡中大治,被征為将作大匠,襆被起行,途遇五六老叟,各赍百錢,奉作赆儀。

    寵慰谕道:“父老遠來送行,得毋太苦?”諸老叟齊聲道:“山谷衰民,未識朝儀,但知前時太守,專務苛征,郡吏奉令催迫,日夜不絕,無人敢安;今自明府下車以來,吏不追呼,犬不夜吠,小民何幸,得遇使君?乃聞朝廷征公内用,無從挽留,不得已來此送公,明知百錢不足為赆,惟思公兩袖清風,不願多受,區區奉敬,聊表誠意罷了!”寵溫顔答道:“我政何能盡如叟言?隻是煩勞父老,未便卻情。

    ”說至此,即将諸老叟所奉各錢,選出大錢一枚,總算收受,餘皆卻還,遂與諸老叟拱手告别;後人稱為劉寵一錢,便是為此。

    可傳不朽。

    寵入都為将作大匠,轉調大鴻胪,超遷司空,與劉矩同為東漢良輔,且當時司徒種暠,亦有重名,三人齊心輔政,閹豎等稍稍斂迹,号稱清平。

    故太尉李固幼子燮,奉诏征入,見四十八回。

    向姊文姬辭行,文姬戒燮道:“我家血食将絕,幸存我弟,得延一脈,重見天日,此去不患不得官,惟得官以後,宜杜絕交遊,勿妄往來,更不可恨及梁氏,或有怨言;否則牽連主上,禍且重至了!”好姊姊。

    燮唯唯而去,入朝得為議郎。

    已而王成病逝,燮追憶舊恩,依禮奉葬,每遇四節,必特設上賓位置,虔誠奉祀,王成保護李燮,亦見前文。

    這也可謂以德報德,不負恩人了。

    延熹三四年間,西羌複叛,護羌校尉段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