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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回 激軍心焚營施巧計 信讒構嚴诏捕名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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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高屯兵,反引水淹賊,賊衆驚駭,乃将流水洩去。

    内外相拒十餘日,全城無恙。

    朝廷再授尚為中郎将,使率幽冀黎陽烏桓步騎二萬六千人,往救零陵,尚連敗賊衆,又與長沙太守抗徐等,調集各郡士卒,合力讨擊,大破胡蘭。

    蘭急不擇路,驟馬亂奔,尚督兵追及,張弓搭箭,射倒蘭馬,蘭颠撲地上,當由眼快腳快的軍士,趕出一刀,了結賊命;餘賊失去頭顱共約三千五百級,朱蓋等竄往蒼梧。

    诏賜尚錢百萬,抗徐等亦受賞有差。

    尚系山陽人,徐系丹陽人,兩人為同時名将。

    至朱蓋等入蒼梧境,複被交阯刺史張磐擊退,仍還荊州,後來為零陵太守楊璇讨平,這且無庸細表。

     且說李膺遇赦後,複起為司隸校尉,他本生性剛直,不肯詭随,雖已疊經挫折,仍然風裁嚴峻,執法不阿。

    小黃門張讓弟朔,為野王令,貪殘無道,甚至刑及孕婦,一聞膺為校尉,便即懼罪入京,匿居乃兄第舍。

    果然膺聞風往捕,親率吏卒至讓家,四處搜尋,不見形影,及見室有複壁,即令吏卒毀壁入視,得将張朔覓着,一把抓住,押赴洛陽獄中,訊鞫得供,立即處斬。

    讓遣人說情,已經無及;沒奈何入訴桓帝,謂膺專擅不法。

    桓帝召膺入殿,當面诘責,問他何故不先奏請,便即行誅?膺從容答說道:“昔晉文公執衛成公,歸諸京師,《春秋》不以為非;《禮》雲公族有罪,雖加三宥,有司尚可執憲不從。

    且孔子為魯司寇,七日即誅少正卯,今到官已越一旬,自恐稽遲獲罪,不意反欲速見譏;就使臣罪至死,還望陛下寬限五日,使臣得殄除元惡,然後退就鼎镬,也所甘心了!”元惡何能盡除?徒使權閹側自,膺亦可以休矣!桓帝聽着,因他理直氣壯,不能再诘,乃旁顧張讓道:“這是汝弟有罪,應該加戮,不得專咎司隸呢!”遂令膺退去,張讓亦隻好趨出。

    嗣是黃門常侍,皆屏足帖息,雖經休沐,不敢複出宮省;桓帝怪問原因,衆閹并叩頭泣語道:“畏李校尉!”是時朝廷日亂,綱紀頹弛,惟膺不屈不撓,好似中流砥柱,士人或得邀容接,辄相欣慶,号為登龍門。

    龍将燒尾,奈何?奈何?太尉陳蕃,薦引議郎王暢,進為尚書,出任河南太守,奮厲剛猛,與李膺齊名;太學諸生三萬餘人,常欽慕陳蕃李膺王暢等人,交口贊美,編出三語道:“天下楷模李元禮,不畏強禦陳仲舉,天下俊秀王叔茂。

    ”元禮仲舉叔茂,便是李膺陳蕃王暢三人的表字。

    自從太學生有此标榜,遂緻中外承風,競相臧否,孰忠孰奸,孰賢孰不肖,往往意為褒貶,信口歌謠。

    于是君子小人,辨别甚清,君子與君子為一黨,小人與小人為一黨,小人隻知為惡,黨派卻結得牢固,不至分争。

    君子與君子,有時為了學說不同,政見不同,卻互生龃龉,又從一黨中分出兩黨來,兩黨相诽,久持不下,反被小人從旁竊笑,乘隙攻入,得将黨人二字,加到君子身上。

    暗君不察,疑他結黨為非,聽信讒言,濫加逮捕,鬧得一塌糊塗,這就叫做黨禍。

    小人原屬可恨,君子亦不能無咎。

     看官聽着,待小子叙明東漢黨禍的源流。

    一朝大獄,應該特别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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