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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回 起義兵三雄同殺賊 拜長史群寇識尊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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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趙忠等大相反對。

    讓與忠即谮康謗毀聖明,等諸亡國,應以大不敬論罪。

    有诏用檻車征康,囚詣廷尉;還虧待禦史劉岱,力為解免,方得貸罪歸田。

    于是诏發州郡材木文石,令内侍督工監造,内侍貪得無厭,往往向州郡索賂,稍不如意,便說他材木文石,不能合用,強令折價賤賣,另行購辦;至第二次解到都下,又不肯即受,終緻材料朽腐,宮室連年不成。

    又遣西園驺從,分道四出,督促州郡。

    州郡官吏,欲免罪譴,不得不賄托朝使,乞為轉圜,一面卻克剝百姓,私加賦稅,作為挹注;暗地裡還想中飽若幹。

    看官試想,百姓已困苦不堪,那上供朝廷的款項,實行報解,十成中不過四五成。

    朝廷尚嫌不足,令牧守薦舉茂才孝廉,俱當責助修宮錢;甚至簡放官吏,亦必使先到西園,議定繳價,然後得赴任供職。

    新簡钜鹿太守司馬直,素有清名,西園允許減價,但尚索錢三百萬,直怅然道:“為民父母,顧可剝奪人民,上應時求,這卻非我所忍為呢!”遂辭疾不行,疊經朝廷催迫,沒奈何單車就道。

    到了孟津,複上書極谏時弊,并緻書家人,與他永訣,竟服藥自殺。

    衰亂時代,原是速死為幸。

    靈帝得直遺疏,稍稍感動,乃暫罷修宮錢,惟大小官吏,仍須納資西園,方得到任。

    司徒袁隗因事免官,繼任為廷尉崔烈。

    烈本冀州名士,至是因宮中傅母程夫人,納錢五百萬,才得超遷,但名譽因此驟衰。

    靈帝尚嫌價值太廉,顧語左右道:“悔不少靳诏命,若昂價求沽,定可得千萬錢!”虧他說出。

    程夫人從旁應聲道:“崔公名士,怎肯買官?賴我設法張羅,方能得此,難道尚嫌不足麼?”靈帝聽了,也不加責,一笑作罷。

    市儈家也不應如此,堂堂帝室,乃有這般笑話,真是古今罕聞。

     惟是朝政日非,吏民交怨,免不得流為盜賊,一倡百和,所在橫行,盜目各有綽号,不可殚述,大約聲如雷震,便号為雷公;騎坐白馬,便号為白騎;多須号為氐根,或号髭丈八;大眼就号作大目;他如浮雲白雀楊鳳眭固苦蝤等名目,各有所因,傳為綽号;大群約二三萬,小群亦六七千。

    常山賊褚燕,輕勇趨捷,賊黨呼為飛燕,互相憚服,陸續趨附,依黑山為巢穴,愈聚愈衆,多至百萬人,時号黑山賊。

    河北郡縣,無不受害,朝廷不能讨,遣使餌以官爵,誘令投誠;褚燕乃上表乞降,诏授燕為平難中郎将,使領河北諸山谷事。

    燕雖嘗拜命,仍舊縱衆殃民,未肯帖然就範,朝廷也無可如何,得過且過,置作緩圖。

    惟隴西一帶,駐守非人,湟中雜胡,乘勢圖變,推胡人北宮伯玉為将軍,勾結先零羌種,與枹罕河關諸盜,一同作亂。

    金城人邊章韓遂,素有膽略,著名西州,群盜劫入寨中,使主軍政,攻掠州郡,戕殺金城太守陳懿,及護羌校尉伶征。

    隴右刺史左昌,擁兵不救,長史蓋勳,極言力谏,反觸動昌怒,但給勳數百人,使他出屯河陽,抵禦賊鋒;更派從事辛曾孔常,與勳同往,陽為助守,陰實監制,意欲伺勳偾績,然後加罪。

    哪知勳素孚物望,連盜賊都不敢相侵。

    邊章等繞出河陽,竟至冀城攻昌。

    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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