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助榮擊堅。
轸自恃年長,瞧布不起,預在軍中揚言道:“今日出軍,須先斬一青绶,方可使士卒效命,殺敵揚威。
”布不勝憤懑,待行至廣成,去陽人聚約數十裡,遂不願再進,讓轸先往。
轸因人馬困乏,也拟休息一宵,待旦進攻,夜間在曠野安營,不及設栅,軍士遠來疲倦,統皆解甲就寝。
約莫睡了片刻,蓦聽得有人大呼道:“賊來了!快走!”各軍從夢中驚起,四散狂奔,甲不及披,馬不及乘,統皆棄去;就是胡轸也覓路亂跑。
急走了十餘裡,并不聞有敵軍影響,究竟聲從何來?實是呂布欺轸的詭計。
好容易等到天明,再至原處,拾取兵械,不意塵頭大起,果有敵兵殺到,為首大将,正是破虜将軍孫堅。
轸軍都皆失色,回頭就逃,稍遲一步,便被堅軍殺死,轸複倉皇竄還,直至數十裡外,後面才無追兵。
最奇怪的,呂布一軍,不知去向;待了多時,方有潰軍趨集,十成中已喪失四五成,惟呂布仍然不見。
那時轸垂頭喪氣,自思不能再戰,隻好奔回洛陽。
及入報董卓,見布已在側,方知布早趨還,連忙叩頭謝罪,好在布亦投鼠忌器,但言堅軍勢盛,未嘗指斥轸時,轸始得免譴;由卓說了且退二字,好似皇恩大赦,再磕了幾個響頭,起身出外去了。
大是幸事。
孫堅既兩得勝仗,遣人報知袁術,且催術運糧濟師。
術誤聽讒言,惟恐堅得洛陽,不能再制,遂勒糧不發。
堅得去使歸報,即乘夜馳白袁術,用杖畫地道:“堅與董卓,本無怨隙,所以挺身前來,不顧生死,一是為國家讨賊,二是為将軍報仇!今大勳垂捷,将軍乃聽人讒構,不發軍糧,無怪吳起抱恨西河,樂毅轉投趙國呢!”術面有慚色,不得已撥糧給堅。
堅還屯陽人聚。
可巧卓遣将軍李傕,來求和親。
堅勃然大怒道:“卓逆天無道,蕩覆王室,若不夷他三族,懸首示衆,我雖死不能瞑目,尚欲向我和親麼?”說罷,傳令将傕攆出。
何不将他枭首?也可預除一賊。
傕回洛複命,卓尚欲張皇威武,鎮定人心,乃遣兵往陽城。
适值民間結社祀神,男女畢集,兵士突然闖進,盡殺男子,枭首系住車轅,并将婦女全數掠歸,歌呼入城,隻說是攻賊大獲;卓令将首級焚去,所掠婦女分賞兵士。
忽有軍吏入報道:“孫堅兵入大谷,距此止九十裡了!”卓當然着急,顧見長史劉艾在旁,便與語道:“關東各軍,屢次敗衄,皆無能為;獨孫堅頗能用人,與我為難,當傳語諸将,小心對敵。
我當親出督戰,與決雌雄!”說着,即命呂布為先鋒,自為元帥,出城迎敵。
行抵諸皇陵間,見堅軍奮勇殺來,氣勢甚銳,當令布持戟出戰。
堅使程普韓當等,敵住呂布,自率精騎直搗中堅,來攻董卓。
卓将李傕郭汜,慌忙攔阻,統被堅一人殺退。
卓看堅骁勇異常,也為震悚,當即策馬回走;帥旗一動,全軍皆亂,呂布雖然多力,不能不舍敵保卓,踉跄西奔;卓不願入洛,竟與布同走渑池。
堅得馳入洛陽,掃除宗廟,祠以太牢,凡董卓所掘陵寝,饬軍吏一體掩護,使複原狀;又分兵出新安渑池間,追擊卓兵。
卓使中郎将董越段煨等,分守要隘,自與呂布徑赴長安。
孫堅聞卓西去,也不親追,但在洛陽城内,四面巡邏,籌備修築;怎奈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