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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回 孟德乘機引兵迎駕 奉先排難射戟解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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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專務張皇。

    時當李傕等挾權秉政,欲結術為外援,特請旨授術為左将軍,封陽翟侯。

    術陽為受命,陰欲代漢為帝,取快一時,且少年時已見谶文,謂當塗高應當代漢;當塗高,系是魏字。

    《魏志·文帝紀》載:“故白馬令李雲遺言,當塗高者,魏也。

    魏阙當道高大。

    ”谶文所雲陰寓,以魏代漢之意。

    暗思自己名字,适應谶文,古者百家為裡,裡十為術,術為邑中大道,可作塗字解釋;路亦為塗,名與字俱相暗合。

    術字公路。

    又因袁氏系出陳國,為帝舜後;舜以士德王天下,士德屬黃,黃可代赤。

    漢秉火德五行,火生土,故雲,以黃代赤。

    遂常思代漢,僭号稱尊。

    前時孫堅得玺,為術所聞;見六十八回。

    堅死岘山,喪歸曲阿。

    玺為堅妻吳氏所藏,術乘她奔喪還裡,拘留堅妻,索交玉玺。

    玺既到手,便拟稱帝,為主簿閻象等所阻,權就遷延;惟思徐揚二州,壤地毗連,能得并吞徐州,拓地較廣,庶幾僭号天子,較為有名,于是調遣将士,侵入徐州界内。

    劉備聞術兵犯境,不得不親出抵禦;乃令張飛留守下邳,即徐州治所。

    自與關羽等往屯盱眙,交戰數次,未分勝負。

    不料袁術緻書呂布,令他襲取下邳,許助軍糧。

    布素好反複,竟不顧地主情誼,反顔從術,悄悄的引兵東下,由小沛進襲徐州。

    守将張飛,性喜嗜酒,醉後又不免使性,怒責徐州舊将曹豹,鞭笞數十。

    豹為此挾嫌,開城迎布,飛倉猝迎敵,已是不及,隻好殺出東門,奔往盱眙,連劉備的家眷,都失陷城中。

    酒之誤事也如此。

    備正與術軍相持,突見張飛狼狽奔來,問明情由,才知下邳被呂布奪去;那時顧家情急,隻好引兵退回,與布争論。

    偏偏距城數裡,全軍皆潰,不得已轉走廣陵,收集散卒,再作後圖。

    可巧糜竺孫乾等,從下邳逸出,仍來依備。

    竺本饒家産,嘗至洛陽為賈,歸遇美婦,求竺同載,經竺慨然允許,令婦上車,行及數裡,并未斜睇婦人;婦感謝下車,臨别語竺道:“我為天使,當往燒東海糜竺家,感君共載,故特相告。

    ”竺驚問道:“可禳免否?”婦人道:“天命難違,君當亟歸,搬徙人财,一過日中,便無及了!”言訖不見。

    竺慌忙還家,挈眷出門,所有财物,約略搬出;果然日中火發,屋宇盡焚,惟遺資尚存,不緻大損。

    好義之報。

    此次本與張飛同守,飛為布所襲,倉猝走脫,竺收拾細軟,帶領眷屬,混出城門,追尋劉備,至廣陵相遇。

    備詢及眷屬,竺言在城内尚安,但有布兵監護,無法解救,故不能偕來;備當然歎息。

    竺攜有一妹,年已及笄,遂進奉巾栉,為備解憂;且将随身所帶的金銀,一律取出,充作軍資。

    備賴以不困,孤軍複振,乃寄書與布,略述舊情,請他送還家眷,互釋嫌疑。

    布與備本無仇隙,為了一時貪念,遂緻背好起兵,既入徐州,究竟天良未泯;所以劉備家小,仍令兵士保護,不得入犯。

    嗣複遣使詣術,索取軍糧。

    術竟欲悔約,謂必須擒獲劉備,方可踐言。

    布得了此報,恨術無信,仍拟與劉備講和。

    适得備書遞到,樂得照允,且許備還屯小沛,備乃馳回小沛城,布亦派吏送出甘夫人。

    甘糜相見,卻也情同姊妹,式好無尤。

    一番挫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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