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盡可追還!”布聽了此語,立遣輕騎往追;才閱半日,已得将女追回,并拘住韓胤,監禁獄中。
珪複勸布解胤入許,即舉子陳登為使。
原來就是登父,可謂舉不避親。
布尚在躊躇,可巧朝使王則到來,開讀诏書,赍給左将軍印绶,布欣然拜受;則又出操私書,交布展閱,内容多敬慕語,喜得布手舞足蹈,厚待王則,優禮餞歸,并遣陳登持了謝表,随則入都。
臨行時與登密談,要他代白曹操,薦為徐州牧;登謂宜解胤入都,自得所望,布亦樂允,就将胤推入檻車,令登帶去。
登至許都,呈入謝表,谒見曹操,操聞韓胤一并解到,立命處斬。
真是枉死。
登因白操道:“呂布有勇無謀,輕于去就,明公宜早圖為是!”操喜答道:“我素知布狼子野心,不宜久養,卿父子善察情僞,幸為我從中代謀。
”登應聲如命,操即表增珪秩為二千石,登為廣陵太守;且留登數日,方許告歸。
尚握登手叮咛道:“東方事盡行付卿,卿勿相忘!”登喏喏受教,馳回徐州,報知呂布,具述父子邀恩,獨不及徐州牧事。
布不覺怒起,拔劍斫幾道:“汝父勸我協同曹操,絕婚公路,今我所求不得,汝父子乃得叨顯貴,是明明為汝父子所賣,還敢回來見我麼?”始終不脫孩兒氣,怎得成事?登夷然自若,從容答說道:“登見曹公,原為将軍進言,謂養将軍譬如養虎,當令食肉得飽,不飽且将噬人;曹公獨批駁登言,比将軍如養鷹,饑可為用,飽即揚去,所以未肯實授州牧,将軍自思,究竟何如?”布轉怒為笑道:“曹操竟視我為鷹麼?”一語甫畢,當有探卒入報道:“袁術遣大将張勳橋蕤,與韓暹楊奉連兵,步騎數萬,分作七道,來攻徐州了!”布大驚道:“我兵不逾萬,馬不滿千,如何敵得住袁術?”說着,複瞋目視登道:“都是汝父教我絕婚,惹出此禍,汝速去叫父前來,為我敵術;如不能敵,休想活命!”登大笑道:“将軍為何這般懦弱,登看袁術七軍,好似七堆腐草,立可掃平。
”是謂元龍豪氣。
說到此語,那陳珪已經趨至,複由布問及禦敵方法。
珪即說道:“珪正為此事前來,今袁術雖起七軍,勢同烏合,韓暹楊奉,未必果為術用;但教将軍作書相招,定可倒戈,若術果親至,保為将軍擒術哩!”布乃說道:“作書通使,仍須煩卿父子,幸勿推辭。
”珪答說道:“我子登一人能為,毋煩老朽。
”說罷即去。
登即為布繕就書牍,當先交布閱過,大略說是:
二将軍拔大駕來東,有元功于國,當書勳竹帛,萬世不朽。
今袁術造逆,當然誅讨,奈何與賊聯兵攻布?布有殺董卓之功,與二将軍俱為功臣,可因今共擊破術,建功于天下,此時不可失也!
布覽畢大喜,便遣登持書前去。
過了數日,登趨回報布道:“韓暹楊奉,願為内應,專候将軍進兵,會同擊術,不緻有誤!”布因即起兵,帶同張遼高順陳宮臧霸等一班将吏,出城迎敵。
行至數十裡外,與術将張勳相遇,勳未敢交鋒,閉營自守,靜待各軍接應;布即壓營結壘,相去僅數百步。
俄而喊聲大起,韓暹楊奉兩軍殺到,勳望見兩路旗幟,總道他前來相助,當即開營出戰,不意暹與奉反招呼呂布,三面夾擊,殺得張勳叫苦連天,慌忙引兵奔還。
逃至汝濱,士卒堕水溺死,不可勝計。
布與暹奉二軍,乘勝南下,直指壽春,水陸并進,沿途大掠。
行抵锺離,見有重兵把守,乃投書譏術,還渡淮北。
術接得敗報,方率健卒五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