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鼓鳴金;許褚但可使牧牛放馬;樂進但可使取狀讀诏;李典但可使傳書送檄;呂虔但可使磨刀鑄劍;滿寵但可使飲酒食糟;于禁但可使負版築牆;徐晃但可使屠豬殺犬;夏侯惇可稱完體将軍;曹子孝可呼要錢太守。
子孝即曹仁字。
此外更不必說了!”痛快淋漓!操怒問道:“汝有何能?”衡答說道:“上期緻君,下期澤民,不似那庸夫坐食,但務逢迎!”操怒說道:“聞汝純盜虛聲,徒善擊鼓,可在我門下做一鼓吏罷!”衡也不推辭,應聲趨退,操不容外出。
待至次日,即大集賓佐,置酒宴會,使鼓吏在階下撾鼓。
鼓吏例當易服,皆改裝而入,衡獨蹀躞登階,見鼓便擊,疊成漁陽三撾,章節悲壯,如罵如諷,座上客聽入耳中,俱為動容。
三撾已畢,衡進至操前,為吏所阻,且叱衡道:“鼓吏何不改裝?乃敢輕進!”衡并不答言,竟将衣服脫去,裸體立着,孔融也在座間,隻恐衡得罪曹操,麾令下堂。
衡退至鼓旁,徐徐更衣,又複三撾,聲愈激越,撾罷自去。
操笑語賓佐道:“本欲辱衡,衡反辱孤。
”阖座并皆不歡,席終散歸。
惟孔融心下未安,出責彌衡道:“正平,大雅君子,可如是麼?”衡默不一語,融再述操禮賢誠意,囑衡往謝,衡沈吟半晌,方才允諾。
融乃複入見操,謂衡有狂疾,現已清醒,當來謝罪,操點頭會意;待融去後,饬門吏不得阻客,專望衡至。
等到日暮,由門吏踉跄入報道:“大膽彌衡,敢在營門外面,用杖棰地,呼号叫罵,語多狂悖,請收案治罪。
”操艴然道:“彌衡豎子,我欲殺他,不啻雀鼠,惟此人頗有虛名,人将謂我不能容物,所以加誅,今我有一法,叫他往谕劉表便了。
”卻是一條好法兒。
于是傳令出去,叫衡前往荊州,招降劉表,限他越宿起行,且預囑門下謀士,在城南餞行。
到了翌晨,便命騎士促衡登程,衡尚不欲往,經騎士再四催逼,乃草草收拾行李,上馬出城。
但見南門外擺着酒肴,有一簇人馬待着,隻好下騎相見,哪知一班衣冠楚楚的人物,名為餞行,俱端然坐着,并不起迎。
衡用目四顧,失聲大哭,大衆不能不問,衡揮淚道:“坐為冢,卧為屍,我與屍冢相對,怎得不悲。
”說罷,仍然上馬,加鞭徑去。
大衆還報曹操,操笑說道:“我不殺衡,自然有人殺衡,看他狂生能活到幾時?”
言未已,忽有人入報道:“劉備在徐州勾通袁紹,謀襲都城。
”操憤憤道:“備前遣還朱靈路昭,擅殺車胄,我正要讨伐,他還敢前來謀我麼?”長史劉岱,方在操側,聽了操言,即自請效力,東出擊備。
此劉岱與前兖州刺史同名異人,兖州刺史劉岱已死,羅氏《三國演義》并作一人,實是誤會。
操乃令與中郎将王忠,引兵萬人,往攻徐州。
岱忠兩人,本來是沒甚智略,一到徐州境内,便已遇着備軍,當下擺好陣勢,請備答話,備縱馬出見,岱責備忘恩負義,難逃一死。
備從容答道:“我非敢有背曹公,實因車胄謀害,不得不将他殺死,請二将軍返報曹公,免傷和氣。
”岱忠齊聲道:“何人信汝謊言,快快下馬受縛,免得我等動手!”備不楚失笑道:“曹公自來,勝負或未可知,如汝等碌碌庸才,就是來了一百個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