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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回 袁本初馳檄療風疾 孫伯符中箭促天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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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府辄複分兵命銳,修完補輯,表行東郡太守;領兖州刺史,被以虎文,授以偏師,獎就威柄,冀獲秦師一克之報。

    引用《春秋》秦孟明事。

    而操遂乘資跋扈,肆行酷烈,割剝元元,殘賢害善,故九江太守邊讓,英才俊逸,天下知名,直言正色,論不阿谄,身被枭懸之戮,妻孥受灰滅之咎。

    自是士林憤痛,民怨彌重,一夫奮臂,舉州同聲,故躬破于徐方,地奪于呂布,徬徨東裔,蹈據無所。

    幕府唯強幹弱枝之義,且不登叛人之黨,指呂布。

    故複援旌擐甲,席卷赴征,金鼓響振,布衆破沮,拯其死亡之患,複其方伯之任,是則幕府無德于兖土之民,而有大造于操也。

    後會銮駕東返,群賊亂政,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,匪遑離局,故使從事中郎徐勳,就發遣操,使繕修宗廟,冀衛幼主。

    是袁紹自己回護之筆。

     而便放志專行,脅遷省禁,卑侮王宮,敗法亂紀,坐領三台,專制朝政,爵賞由心,刑戮在口,所愛光五宗,所惡滅三族,群談者蒙顯誅,腹議者受隐戮,道路以目,百官箝口,尚書記朝會,公卿充員品而已!故太尉楊彪,曆典三司,享國極位,操因睚眦,被以非罪,搒楚并兼,五毒俱至,觸情放慝,不顧憲章。

    又議郎趙彥,忠谏直言,議有可納,是以聖朝含聽,改容加錫,操欲迷奪時權,杜絕言路,擅收立殺,不俟報聞。

    又梁孝王為先帝母弟,墳陵尊顯,松柏桑梓,尤宜恭肅,而操率将校吏士,親臨發掘,破棺裸屍,略取金寶,至令聖朝流涕,士民傷懷!操攻徐州,焚廬發墓,連及梁孝王冢,操知而不問。

    又特署發邱中郎将,摸金校尉,亦是深文之筆。

    所過隳突,無骸不露,身處三公之官,而行桀虜之态,殄國虐民,毒流人鬼,加以細政慘苛,科防互設,罾繳充蹊,坑阱塞路,舉手推網羅,動足蹈機陷;是以兖豫有無聊之民,帝都有嗟籲之怨,曆觀古今書籍,所載貪殘虐烈無道之臣,于操為甚!幕府方诰外奸,未及整訓,加緒含容,冀可彌縫,而操豺狼野心,潛包禍謀,乃欲摧撓棟梁,孤弱漢室,除滅忠正,專為枭雄,往歲伐鼓北征,讨公孫瓒,強寇桀逆,拒圍一年,操因其未破,陰交書命,欲托助王師,以相掩襲,故引兵造河,方舟北濟,會其行人發露,瓒亦枭夷,故使鋒芒坐縮,厥圖不果。

    今複屯據敖倉,阻河為固,乃欲以螳螂之斧,禦隆車之隧!幕府奉漢威靈,折沖宇宙,長戟百萬,骁騎千群,奮中黃育獲之士,騁良弓勁弩之勢,并州越太行,青州涉濟漯,大軍泛黃河以角其前;荊州下宛葉而犄其後。

    雷集虎步,并集虜廷,若舉炎火以焫飛蓬,複滄海而沃熛炭,有何不消滅者哉?方今漢道陵遲,綱弛紀絕,聖朝無一介之輔,股肱無折沖之勢,方畿之内,簡練之臣,皆垂頭搨翼,莫所憑恃,雖有忠義之佐,脅于暴虐之臣,焉能展其節,操又以精兵七百,圍守官阙,外托宿衛,内實拘執,懼其篡虐之萌,因斯而作,此乃忠臣肝腦塗地之秋,烈士立功之會,可不勖哉!未及董承父女事,想袁紹尚未聞知。

    今操矯命稱制,遣使發兵,恐邊遠州郡,過聽給與,違衆旅叛,旅助也。

    舉以喪名,為天下笑,則明哲不取也。

    即日幽并青冀,四州并進,郡邑亦各整義兵,羅落境界;舉武揚威,并匡社稷,則非常之功,于是乎著。

    其得操首者,封五千戶侯,賞錢五千萬!部曲偏裨将校諸吏降者,勿有所問。

    廣宣恩信,班揚符賞,布告天下,鹹使知聖朝有拘迫之難。

    如律令! 操閱罷檄文,不由的汗流浃背,連頭風病都皆發散,一躍而起。

    顧問左右道:“這想是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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