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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回 拒馬兒許褚效忠 迎虎主劉璋失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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舟載兵,偷過渭水,築造浮橋,便在渭南結營立栅。

    偏又為馬超所聞,屢來沖突,營不得立,地又多沙,栅樹便倒,害得操無計可施。

    忽來了一個婁子伯,黃冠野褐,向操獻計,不知此是何人?說是秋盡冬來,天氣驟冷,但教夜間起沙為城,用水灌沃,淩晨凝冱,一日可成;操依言施行,果得奏功。

    超急來攻擊,已是不及,乃與韓遂會計,夤夜劫營。

    不防曹操預先設伏,反把超軍圍住,經超奮力殺出,已傷折了許多人馬。

    超經此一敗,銳氣頓挫;又見韓遂等不肯努力,專靠自己一人厮殺,越覺怏怏。

    此反間計之所由來也。

    韓遂本來無能,更欲易戰為和,向操議款,超懷着滿腔懊悶,不願争議,聽令遣人求和,遂即派人至操營,自請割地納質,各息兵戈。

    操不肯遽允,獨賈诩進言道:“彼來求和,何妨慨許?明日與韓将軍相見便了!”說着,以目視操,操已經會意,即遣來使返報。

    至來使去後,又問賈诩道:“計将安出?”诩附耳語操,說是如此如此,操鼓掌稱善,越日排隊出營,專請韓遂會叙。

    操與遂父同舉孝廉,又與遂同時出仕,兩下相見,隻把舊事重談,并不提起軍情。

    超在遂後面,相距頗遠,聽不出什麼問答,惟欲乘間刺操,驟馬向前,蓦見操背後立着一人,怒目持刀,好似地煞星一般,因不敢率爾舉手,但向操問道:“汝軍中虎侯為誰?”操回顧許褚,褚厲聲道:“即我便是!”超不複多言,勒馬便回;遂亦與操罷談。

    正要話别,遂軍各上前觀操,操揚鞭與語道:“汝等欲觀曹公麼?曹公與人無異,并非四目兩足,不過智識較多呢!”說至此便向遂拱手,徑回營中,遂亦自歸。

    超不能再忍,就問操有何言,遂答稱操無他說,止叙舊誼,說得超越起疑心。

    過了一宵,又由操贻書與遂,書中多半改竄,遂展書閱畢,正在驚訝,忽由超入帳索書,取過一看,越看越疑,總道是韓遂有心改抹,悻悻趨出;越宿與成宜李堪兩軍,率兵攻操。

    操先令輕騎接戰,約閱多時,一聲鼓響,發出兩翼,抄擊超軍,超支持不住,向後倒退,成宜李堪,被操軍包裹了去,先後戰死,操軍愈奮,超軍愈怯,韓遂又不肯援超,超隻好西奔,遂亦遁去。

    操麾兵追超,至數十裡外方回,關中複安。

    操下令班師,涼州參軍楊阜,進見曹操道:“馬超骁勇,不亞呂布,羌胡等并皆畏服,苦大軍遽歸,不複設備,恐隴上諸郡,終非國家所得有哩。

    ”以曹操為國家,都是被欺。

    操聞阜言,不免遲疑,會得河間警信,乃是土豪田銀蘇伯等作亂,乃決計還軍,令阜輔冀州刺史韋康,鎮守河北,留夏侯淵屯長安,使為援應,自引兵還邺中。

    遣将讨平田銀蘇伯,然後上書奏報,且請誅馬騰家族,于是馬騰阖門一二百口,并受誅夷,雖由超私忿忘親,畢竟是曹瞞毒手殺人,如刈草芥呢!一語斷定。

     且說益州刺史劉璋,襲父遺業,因與張魯屢年戰争,也恐人心未服,特向朝廷上表,且遣使緻意曹操。

    操承帝命,令璋領益州牧,加封振威将軍。

    璋庶兄瑁,為平寇将軍,瑁忽發狂疾,竟緻殒命。

    為下文劉備納瑁妻伏筆。

    既而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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