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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回 見外使奸雄代捉刀 察重傷功臣邀賜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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屬吏,馳遞赦書,貸祀死罪。

    且囑琰起身入廳,賜琰頭巾履襪,因即顧問道:“令先人遺傳文籍,可曾留藏否?”琰答說道:“昔亡父賜書四千餘卷,流離塗炭,所存無幾,今所誦憶,隻四百餘篇。

    ”操又說道:“今當派文吏十人,就夫人處錄述。

    ”琰接口道:“妾聞男女有别,禮不親授,乞給紙筆,真草唯命。

    ”操乃遣琰歸家,使琰随時錄送。

    琰将曹娥碑文一并錄入。

    碑文為邯鄲淳所撰,獨文後有八字雲:“黃絹幼婦,外孫虀臼。

    ”為琰父邕所題。

    操瞧這八字,不解所謂。

    查及曹娥履曆,乃是順帝年間的孝女,女父盱為巫祝,在上虞江迎婆婆神,堕水溺死,撈屍不獲。

    曹娥年僅十四,沿江号哭,閱十有七日,也投入江中,背負父屍,同浮江面,裡人因為埋葬。

    事在順帝建安二年。

    後來縣長度尚,複為改葬,就在墓道旁立碑,使弟子邯鄲淳為文。

    邕南遊吊古,就在碑後續題八字,時人都莫名其妙,連足智多謀的曹阿瞞,也被難倒。

    轉問左右文吏,獨有主簿楊修,能識邕意,謂黃絹系由絲染色,色旁加系,便是“絕”字;幼婦即少女,少女拼成一字,便是“妙”字;外孫為女之子,女旁加子,便是“好”字;虀味屬辛,臼受辛器,便是受旁辛字,合成“辭”字;總計是“絕妙好辭”一語。

    操不禁歎服,但亦未免忌修多才,陰為加防。

    不脫奸雄故智。

    叙入此段,實為二女寫照。

    好容易已是建安二十六年,操因孫權不服,複出師東下,進至居巢。

    權先遣部将呂蒙,攻拔皖城,擒住廬江太守朱光;嗣又由權親率大軍,進圍合肥。

    合肥在皖城北,由操将張遼李典樂進居守;操預防孫權進攻,緻與密函,謂待敵至乃發。

    及吳軍大至,張遼等始敢發書,書中隻有三語雲:“若孫權到來,張李将軍出戰,樂将軍守城,勿得同出。

    ”李典樂進,尚以衆寡不敵為疑,遼獨慨然決戰,典與進始無異言。

    當下募得敢死士八百人,椎牛夜飲,诘旦開城猝發,遼挺戟先驅,陷入權營,直至權麾蓋前面。

    權走登高阜,揮兵圍遼,繞至數匝。

    遼十蕩十決,無人敢當,再加李典引兵援應,也是踴躍無前。

    自清晨戰至日中,吳人奪氣,遼與典乃徐徐引歸,登城固守,衆心始安。

    權圍城逾旬,竟不能拔,撤兵東歸,自與諸将斷後;尚在逍遙津北,不意被遼察悉,遽率步騎掩至,權将呂蒙甘甯,急忙抵敵,還是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張遼仗戟突入,領兵圍權,幸虧權親将淩統,翼權出圍,再回馬與遼接戰,不使再進,權得馳上津橋,放馬過去。

    哪知橋南已被遼軍拆斷,相隔丈餘,慌得權倉皇失措,進退兩難;牙将谷利,請權退後數步,自在馬後揚鞭一擊,馬始奮足騰躍,飛過橋南。

    淩統截住張遼,血戰多時,左右盡死,統亦身受數創,料知權已走脫,方才奔回。

    呂蒙甘甯,也都敗退,沿津逃生。

    權得部将賀齊舟師,下船避敵,遙見将士等繞河散走,急令賀齊劃船接下,方得渡回。

    賀齊流涕谏權道:“此後,主公須當自重,不可輕敵,今日幾危險不測了。

    ”權答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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